“这刘光天站这干什么?抱着孩子故意吵人是不是?”
“哎,何光明这孩子跟着刘光天是真惨啊。饱一顿饿一顿的,还不如跟着原先刘家呢。”
“瞧你说的。那刘家也愿意养才是啊,人家白养了两三个月早就够够的了。”
“刘家老二,别搁那傻站着了。快抱着你那个何家的孩子,回你的易家去吧。”
这话一出。院子里看热闹的不少人都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易中海的屋子,住了个姓刘的爷们。这爷们手里还养着个姓何的孩子。
这个绝妙的乐子最近在四合院里可是传得极开。
拿这个来当茶余饭后的笑谈。这属于是每个人听了都能会心一笑的程度。
这样毫不掩饰的奚落,落到刘光天耳中。他只觉得刺耳无比。
他死死地咬着牙。他心里恨不得把在场看笑话的所有人全都弄死。
嘲笑的话语在他耳边不断回荡。就在他满心怨毒的时候,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对啊。他自己姓刘,凭什么这孩子还要跟着那个傻柱姓何。
他完全可以去街道办把这小崽子的名字给改了。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他突然想到了一步绝妙的险棋,一个可以死死拿捏易中海提条件的好方法。
说实话他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下午不该对着易中海发火,更后悔硬气地走出易家大门。
但光站在冷风里后悔没用。他现在要是就这么空着手回易家,易中海那个绝户肯定不肯收留他。
那就必须要拿出足够的诚意。必须要想办法直击易中海内心最深处的软肋。
那么这个破局的办法,就是这姓氏名字了。
于是乎他不再去理会周围街坊的嘲笑。他直接迈开腿径直走向易家。
来到易家修好的大门前。他抬起手用力敲了敲门。
对于中院门口发生的这些状况。易中海隔着屋子的窗户可是从头到尾看完了全程的。
对此他只是冷眼旁观。他心里压根不想去管刘光天的半点破事。
但现在刘光天死皮赖脸地找上门来敲门。他眉头紧锁,却又不得不走过去开门。
看着站在台阶下的刘光天。他冷声开口。
“什么事?那间偏房是不可能再给你住的了。”
刘光天二话没说,双膝猛地一软。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怀里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