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盘算着能弄到一点是一点。于是他试探性地开了口。
“借四块行不行?”
陈向东微笑着摇了摇头。他缓缓伸出了一根修长的手指。
刘光天见状顿时失去了大半的兴趣。
但他转念一想。就算是一块钱那也是白得的钱,好歹能让自己跑去外面吃顿肉包子。
他赶忙满脸堆笑地伸出了手。
“那行吧陈领导。就算只借给我一块钱,我刘光天也会牢牢记住您的好的。”
陈向东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他将竖起的那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你搞错了。我说的是借给你一分钱。”
刘光天伸在半空中的手瞬间僵住了。
他这下算是彻底反应过来了。陈向东从头到尾肯定是一直在拿他寻开心。
这让他顿时气急败坏。他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陈向东,你一个当干部的,死死攥着那么多钱干什么?你难不成是想当剥削人的地主吗?”
看着刘光天这样破防跳脚的滑稽模样。陈向东优哉游哉地双臂抱胸。
“不好意思。我就算真当上了地主,请长工也不会请你这种干瘪瘦猴。”
“我要请那也得请何雨柱。人家至少有个好体格子能下地干重活。”
这番杀人诛心的话一出。刘光天被气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你!”
这句骂人的话还没来得及往下说。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陈向东干脆利落地退回屋里。他一把将房门重重地关上了。
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留下刘光天抱着怀里的何光明。
他像个木头人一样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呆滞。
没问题,是我之前弄混了杨秀兰的身份。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进行了修改,去掉了米缸的描述,加入了借住易中海偏房的具体境况。修改后的版本如下:
日子一天一天的流逝。刘光天就这样重新回到了院子里。
不过他和一开始的何雨柱一样。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落魄。
平时他又要照看孩子,又要去街上找活计。
但往往是忙活了一天。活计没找到不成,自己反而弄得一身脏。
住在后院的杨秀兰实在看不下去了。她看着襁褓里的何光明可怜,怕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