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拉得身子一顿。他愣在原地,随后恨恨地咬紧了牙关。
“那我就去报公安,让公安收拾她,把她抓起来,再让她当众给我澄清谣言!”
何大清像看傻子一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你觉得这样的澄清,外头那些看热闹的人会信吗?”
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得何雨柱彻底麻爪了。
他颇有些无助地转头看向何大清。
“这不行那不行,爹,那我咋办?”
何雨柱急得直搓手,满脸的憋屈。
“我就这么被那女人整天埋汰吗?”
何大清摸着下巴想了想,凑近何雨柱的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听着自家老爹出的主意,何雨柱这个大小伙子脸色都开始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爹,这样能行吗?”
何大清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你甭管行不行,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是个有种的男人。”
何大清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
“还有就是给我加把劲,早些抱上孙子,别人也就说不了你什么了。”
何雨柱无奈之下,只好重重地点了点头。
于是乎到了深夜,何家耳房里突然传出极大的动静。
先是一阵激烈晃动的床板声,紧接着就是吕春梅极其高亢的叫唤声。
这动静那是相当大,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才停歇。
深更半夜的,吵得整个中院的人根本不得安宁。
距离耳房最近的贾家,受这动静吵扰也是最严重的。
贾张氏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气得直接趿拉着鞋下了床。
她几步跑到何家耳房门前,扯着肥大的嗓门大声叫唤。
“叫什么呢?”
贾张氏满脸的鄙夷,冲着房门大喊。
“何雨柱你个软趴菜,在屋里打女人是不是啊?”
屋子里立马传出何雨柱气急败坏的怒吼。
“贾张氏,你给我滚!”
何雨柱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火气。
“小心小爷我出去揍你!”
门外的贾张氏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冷笑出声。
“呵呵,整个街道谁不知道你是个软趴菜?”
贾张氏冲着房门狠狠啐了一口。
“大晚上的装什么装呢,别把人家新媳妇的嗓子给叫坏了。”
贾张氏这话可谓是说出了中院不少街坊的心声。
大伙儿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