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实打实的油水面前根本经不起什么诱惑。
当王媒婆那极具暗示的眼神飘向桌上的好饭菜时。
吕春梅那干瘪的喉头不受控制地用力滚动了一下。
她此时嘴里可都还死死含着半块没舍得咽下去的红烧肉呢。
何大清这老东西可是个十足的人精。
他那双贼眼瞬间就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动作。
他当即决定趁热打铁再狠狠加上一把火。
“这样,我把何家的彩礼直接往上提到一百块钱。这其中有二十块钱是不走娘家账的,直接单拿出来归春梅你自己拿着。”
何大清拍着胸脯大声打包票。
“然后只要你点头嫁进我们老何家,我这个当亲爹的今天就把话撂在这。以后柱子每个月在食堂开的工资全都交给你来管。要是这混账敢说半个不字,你直接卷铺盖回娘家,今天就当着王媒婆的面咱们做个铁见证。”
这极其丰厚的条件若是放在几十年后的后世压根就没得看。
后世的女人大多认为男人结了婚上交工资那是天经地义的规矩。
她们也认为彩礼本来就是全给自己或者给娘家爹娘的理所应当。
但这事要是放在现在这个吃不饱饭的年头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条件对于一个城里工人家庭来说绝对是核弹级别的巨大退让。
就连见多识广的王媒婆听到这话也不禁惊得暗自咂舌。
她实在没忍住,赶紧凑到吕春梅耳边开口劝道。
“春梅啊,这下连我这个当中间牵线的都没啥好挑理的了。这天大的好事我要是你啊,肯定立马就点头开口答应了。”
吕春梅听到那单给自己的二十块钱时。
她整个人也是如遭雷击般微微一愣。
别说是整整二十块钱了。
她从小在乡下苦到大,自己手里连两块钱的整票子都从来没摸过。
这么大一笔巨款居然要直接交到自己手里吗。
她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桌子对面的何雨柱。
那家伙正因为被亲爹骂了而在桌角处委屈地生着闷气呢。
那五大三粗的莽汉样貌。
那脸上发黄粗糙的皮肤还有眼角笑起来开花的褶子皱纹。
这幅尊容此时放在吕春梅的眼里一时之间竟然也没那么扎眼碍事了。
于是乎这姑娘暗自死死咬紧了牙关。
她在心里下定了一个极其狠辣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