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东西还搁这装模作样喊精打细算呢。
要不是他前阵子亲眼瞧见阎埠贵这老小子又抠抠搜搜地买回来一辆二手自行车,他还真就信了这老算盘的邪了。
看着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大步跨进中院。
阎埠贵极其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那厚重镜片底下的一双小眼睛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阎埠贵嘴里酸溜溜地嘀咕出声。
“切,不就相个亲吗,我看这次还得黄。”
他甩了甩手转过身。
阎埠贵本来还打算接着去下那盘残棋。
但他这一转身顿时就傻眼了。
原本摆在老槐树底下的棋盘早就被人利索地收走了。
刚才坐在那跟他下棋的大爷更是连个人影都没了。
另一边。
如果说今天整个四合院里最高兴的年轻一代是何雨柱的话。
那么心里头最憋屈难受的那绝对就是许大茂了。
他现在已经成了一个没法生育的太监。
结果一直被他看不对眼的何雨柱马上又要娶第二个媳妇了。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许大茂怎么可能甘心。
他只要一想到对方那副得意的嘴脸就嫉妒得发狂。
于是乎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趁着院里没人注意悄摸摸从后院溜了出来。
他一路小跑直接跑到了四合院外面的胡同口死死蹲守着。
许大茂今天势必要把搞破坏进行到底。
他非得把今天那个上门的媒婆和乡下姑娘给提前拦住不可。
八月末的四九城正是最炎热的时候。
胡同口连一丝风都没有。
头顶上的知了在树上拼了命地叫唤。
许大茂顶着毒辣的大太阳。
他蹲在巷子口那面被晒得发烫的砖墙底下。
额头上的热汗止不住地往下淌。
足足蹲了大好几个小时。
巷子那头总算走过来两个顶着大太阳的人影。
前面领头的是个摇着蒲扇的中年媒婆。
这王媒婆根本不是这片街区的熟面孔。
她大老远从四九城的另一头赶过来。
实在是因为何雨柱之前干的那些混账事太出名了。
这附近一带的媒婆早就没人愿意接老何家的生意。
何大清这也是没办法。
他硬是托了七八层关系才把这王媒婆给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