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着实让陈向东觉得十分费解。
说到这个憋屈事。那男知青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就得说说那个女知青了。”
“事情确实是这么个事情,当时甚至有几个在地里干活的人都远远看见了,那二流子确确实实是对人家姑娘耍流氓了。”
男知青直拍大腿。
“可事情闹大了以后,大队里要这姑娘出面作证的时候,这姑娘却一口咬死死活不承认。”
他连连摇头。
“啧啧,这位领导,你是不知道啊。关少堂当时听到这话,那脸上的表情有多惨。戏文里唱的那个窦娥,估计也就这么冤了。”
陈向东微微一怔。
女的不承认,那这倒霉局面就再正常不过了。
在当事人死不承认对方耍流氓的情况下。关少堂把人硬生生打残的这个行为,就彻底变成了故意伤人,完全站不住脚了。
他看着男知青又问了一句。
“你刚才不是说这姑娘挺有骨气的吗,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她都能洁身自好。怎么这份硬骨气,面对替自己出头拼命的恩人,反倒变成这副德行了?”
对面这知青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谁知道呢。”
弄清楚了事情的具体缘由。陈向东站起身走出院子,顺带着往女知青那边的土屋扫了一眼。
女知青屋子的破木门正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有几个人影在来回晃动,貌似是干完活在洗碗。
其中一个人影身段最出挑,露出来的一截胳膊也最白净,显然就是这件烂事的女主人公了。
只不过凡事都是相对而言的。那皮肤对于这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村里人来讲,确实算得上白皙。
但放在陈向东挑剔的眼里,也就那么回事。况且那张侧脸看着,姿色还真不如四合院里的杜青燕。
陈向东随意看了这么一眼。他耳朵微微一动,似乎听到屋里面的人正在压低声音谈论着些什么。
碍于大男人的身份不方便一直盯着女屋看。他便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门,悄悄绕了一圈,直接摸到了这间屋子的背后仔细倾听。
在他极其敏锐的听觉下。屋里两个女人的交谈声,被他听得真真切切。
“阿芬,人家关少堂好歹是拼了命为你出头,你真的不打算出面帮人家说句公道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