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提着油纸包弄了一大盘子肥腻的卤肉,买了一瓶二锅头,又捎带了几个大白馒头回来的时候。
何雨柱也算是在屋里马马虎虎把地给扫了一遍。
屋子里点起了一盏昏黄的灯。
父子二人围坐在那张擦干净的破木桌前。
就这么一口吃着卤肉,一口喝着辛辣的白酒,一直聊了一整个晚上。
何大清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他聊着自己这些年在保城拉帮套的憋屈日子。
说着自己其实打心眼里对他们这对留在四九城的兄妹也很是想念。
更是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这些年来,每个月都有准时往回打生活费。
何雨柱饿坏了,一边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着大白馒头,一边也开始大倒苦水。
他红着眼睛说着自己这些年一个人在这大院里过得有多么不容易。
说自己是怎么被许大茂那个坏种给针对的。
怎么被陈向东在背后使绊子的。
又是怎么被易中海那个老狐狸给耍手段蒙骗的。
何大清端着酒杯坐在对面。
他听着何雨柱嘴里冒出来的这些埋怨,脸色变得越来越黑。
他心里那叫一个拔凉。
这傻柱儿子看来是彻彻底底没救了。
到今天这步田地,居然还能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别人身上。
不过事已至此。
只有他这个当爹的,亲自来帮这蠢货一把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就出门托人向保城传了个口信。
他直接表明自己这一段时间都不会回保城,就留在四九城里待着了。
自家的亲儿子都被人欺负成这副惨样了,他可没心思再去帮着别的女人拉帮套。
更何况这白寡妇现在也上了年纪。
他何大清早就没当年那么风流了。
远在保城的白寡妇收到这个消息,当场被气得个半死。
这可恶的何大清,在自己家拉了十几年的免费骡子,如今居然就这么狠心跑了。
何大清三下五除二处理了保城的事情,便将全部心思放在了何雨柱身上。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处理何家的这个孽种。
或者准确地说,这根本不是何家的种,而是老刘家的孽种。
他直接出门找到杨秀兰,二话不说就将还在襁褓里的何光明给要了回去。
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