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得好,用力打。
何大清提着扫帚棒子,一路将何雨柱撵到了中院左下角的墙根处。
何雨柱退无可退,只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何大清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手里的粗木棒子直直指着他的鼻尖。
“我现在问你。”
“那杜青燕还是你媳妇不?”
时隔十多年,何雨柱再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种来自于亲爹的血脉压制。屁股和后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这回总算是知道好歹了。
他捂着脑袋,如捣蒜般忙不迭地点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杜青燕不是我媳妇,杜青燕就是个不要脸的烂货。”
“爹你别再打了,我可是你亲儿子啊爹。”
听到这声爹,何大清心里的火气这才稍微顺了点。他放下手里的扫帚棒子,冷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行了,别在这地上给我丢人现眼。”
“赶紧跟我回屋,老子还有一肚子事要仔细问你呢。”
何雨柱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瘸一拐、灰溜溜地跟在何大清身后。
何大清转过身,对着周围还没散去的围观邻居们挤出一个笑脸。
“大家伙见笑了。”
“现在我何大清既然回来了,这何雨柱以后我会好好管教的。”
“都散了吧散了吧。”
人群听到这话,渐渐三三两两地散去了。而在通往后院门口的方向,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斜靠在斑驳的门框上。
她浑浊的眼睛看完了这一整幕闹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老太太不是别人,正是四合院里的聋老太太。而今天这何大清能突然从保城杀回来,也正是这位聋老太太在背后叫回来的。
就在前几天,聋老太太破天荒地从院子里出去了一趟。她拄着拐杖走街串巷,硬是找到了自己年轻时结下的一层老关系。
她托人专门往保城那边捎了个加急的口信。口信的内容极其简单直白,就说何雨柱在四九城里快被人给欺负死了,当爹的赶紧回来看看。
远在保城的何大清收到这个消息时,心里其实也是直犯嘀咕。他想了想,自己确实也是有十几年没回过四九城了。
何况自家儿子何雨柱那是从小打架没输过的主。那么大个的小伙子,加上一身的蛮力,在院子里怎么可能还能受别人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