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关上房门,有些昏暗的屋子里顿时只剩了他和何光明两个人。
他死死地看着怀里的婴儿。
听着那孩子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稚嫩话语,他的眼神却逐渐开始发愣。
直到那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打到他的身上,他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何雨柱张开嘴开口,带起一阵难闻的浓烈口臭。
"光明啊,你是我何雨柱的孩子,知道不?以后长大了是要叫我何雨柱爹的,知道不?"
何光明闻到这股子刺鼻的味道,极其不舒服地别过头去。
何雨柱见状直接把脸凑上前来,和这个小孩子靠得极近。
他的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孩子。
那眼神深沉沉的,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光亮。
"你要点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爹和你说话你要点头知道吗?"
何光明被这张放大的恐怖面孔吓到了,直接哇哇大哭了起来。
何雨柱却完全不去管孩子的哭闹。
他腾出一只手,用力扶住何光明的脑袋,强行进行着上下摆动的动作。
他嘴里犹如魔怔了一般疯狂念叨着。
"对嘛!你不会说话,你要点头!你要听爹的话,这才乖,这才是我何雨柱的好孩子!"
何光明的脑袋被强行做出动作,一时之间更难受了,哭的声音也更大了。
与此同时的陈家。
陈向东正坐在书房里忙着处理工作。
何雨水站在他身旁,极其体贴地给他揉肩捶背。
于海棠则在里屋陪着孩子玩耍。
陈家为了隔绝暑气,以防止空调的冷气泄露,门窗紧闭,哪怕是以陈向东那远超常人的听力,也没有听到何雨柱和杨秀兰在后院的对话。
不过何雨柱刚回来时在前院闹的那一通,他倒是隐约听见了,但他根本没在意。
就何雨柱这样的,陈向东觉得连许大茂都不如。
至少许大茂还能接受现实,认清自己是个太监。
何雨柱却不能接受现实,无法认清自己头顶长绿毛的事实。
人活在世,讲道理是最起码的,而讲道理的基础就是要认清事实,认清自己。
陈向东现在身上又多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身份。
关于那个人才落地创新基金的项目组,他被上面正式任命成了副组长。
没办法,谁让这件事是他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