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拿过一个粗瓷大碗,给他盛了满满一碗冒着尖的白米饭。
于海棠则是直接用筷子夹起一只肥美的大鸡腿,又夹了好几块油汪汪的红烧肉,全堆在了刘光福的饭头上。
“光福,赶紧吃吧,今天下午干得不错,多吃点补补身子。”
于海棠笑着柔声说道。
于丽也在一旁跟着说道。
“慢点吃,一会被噎住了,这还有汤喝呢。”
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肉和米饭,感受着海棠姐和雨水姐还有于丽姐三人那真诚的关心。
刘光福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着饭菜。
滚烫的热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进了碗里,和着那美味的红烧肉一起咽进了肚子里。
他吃得热泪盈眶,满心都是重获新生的庆幸。
十几年了,十几年了啊,这还是他头一次头一次像个人一样,上桌、端碗、吃饭。饭里有肉有菜,还能喝汤。
哪像以前啊,只能在刘家屋子里,挨二大妈的白眼,挨刘海中的训斥。嘴巴里吃的不是吃起来拉嗓子的窝窝头,就是咸菜帮子和没味的炒白菜。
每次刘海中吃鸡蛋的时候,他和刘光天只能在旁看着,闻着那股子蛋香味,吃着手里的窝窝头。
哪怕是吃到最后,两兄弟想去舔舔盘子,都有二大妈负责处理,轮不到他们。
可现在呢?
现在他刘光福拥有了自己的房间,甚至还被安排了自己的工作,能被人像人一样对待,吃上这么好的饭菜。
吃着吃着,他忽然有些咽不下去,用手抹了一把泪,看着陈向东。
“干爹,我刘光福以后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陈向东看了他一眼,笑着打趣道。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让你去考上五道口的那几所学校,你能考吗?”
刘光福表情立马一僵,倒也听出了陈向东的玩笑之意,讪讪笑道。
“干爹,那你还是让我去死吧。”
三女口中发出笑声,一桌子的氛围极其融洽。
吃过晚饭后,刘光福没有在四合院多留。
他今天刚搬进厂里朱石分出来的那间小房间,还得趁着天黑前去买些简易的木床和家具,赶回厂家属楼去布置自己那个空荡荡的毛坯房。
屋子里,何雨水和于莉正手脚麻利地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剩饭,端着碗筷去清洗。
陈向东和于海棠则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