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易中海的心中只有无尽的懊悔。
要是他早知道陈向东能飞黄腾达,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他当初干嘛和陈向东决裂啊?
不过这该死的刘光福,倒是能想办法对付。
同样是中院,贾家屋里。
贾张氏坐在饭桌上,一边往嘴里塞着黑面窝窝头,一边撇着嘴酸溜溜地说着陈向东的坏话。
“这陈向东做事情可真是够霸道的啊,当了个官连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我看他这样子迟早要倒霉,根本就不像个什么好人。”
话音刚落,坐在对面的秦淮茹立刻抬起头,狠狠瞪了她一眼。
“吃你的饭,话不要那么多。”
听到秦淮茹的警告,贾张氏吓得浑身一哆嗦,立马乖乖低下头,连个屁都不敢再放,只顾着拼命扒拉碗里的饭菜。
她如今被秦淮茹治得服服帖帖,是真怕秦淮茹。
贾张氏这种人就是这样,平时横的没边,怕的就是一个比她更横的。
不过低下头了,那双倒三角眼中却仍然闪烁着,想着些什么。
贾张氏不是傻子,这么久了,她能看出,这秦淮茹绝对和陈向东有猫腻。
在家里没有,那么在厂里也肯定有。
放以前的贾张氏,可能还会不管不顾,拿着死去的贾东旭来咒骂秦淮茹。
现在贾张氏是打心里不敢,只觉得自己每天能吃饱,这已经是极好了。
前院阎家。
阎埠贵端着饭碗,看着满桌子清汤寡水和咸菜干,对着自己的一众孩子们开启了思想教育。
“你们几个都给我好好看看,生在我们阎家,可比生在后院刘家要好上千倍万倍。咱们家好歹也是书香门第,我阎埠贵对待你们这些子女向来都是公平分配,从来不偏心,更不会动辄打人。”
喝了一口稀粥,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借题发挥。
“也就你们那个白眼狼大哥阎解成,居然生在福中不知福,连这都不满足,还整天挑我这个当爹的刺。最后闹得跟家里决裂,一个人下乡当知青去了。这要是换成刘海中给他当爹,就他那个作天作地的性子,早被活活打死了。”
几个孩子听着阎埠贵的算计理论,全都低着头不敢反驳,屋子里只剩下呼噜呼噜喝粥的声音。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现在嘴里喝着阎埠贵的,还是乖乖闭嘴吧。
要是真敢开口反对,指不定就像当初样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