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刚才掐自己脖子的时候,那是真的奔着要自己的老命去的啊。
不过碍于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刘海中为了挽回一点面子,还是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指着刘光福骂道。
“你个小畜生,好狠的心,好毒的手,你刚才那是想直接弄死你爹啊?”
听到这句死不悔改的话,陈向东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冷笑,抬起手毫无预兆地就是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响亮,瞬间打断了刘海中的叫嚣。
“还在满嘴你爹你爹的,你是谁爹啊?刘光福现在认你这个爹吗?你就在这恬不知耻地爹来爹去。”
刘海中被这一巴掌抽得身子猛地一歪,捂着脸刚想发作,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陈向东反手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呼在了他另一边的胖脸上。
“啪!”
“还说什么他要弄死你?你现在死了吗?你这不是好端端地站在这乱叫吗。既然没死,你就给我老老实实把那张臭嘴闭上。”
陈向东看着刘海中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在心里冷哼了一声。
他自认自己向来不是一个吝啬的人,正所谓凡事再一再二,那就必须得有再三才算圆满。
于是他反手抡圆了胳膊,结结实实地给出了第三个大巴掌。
“啪!”
这一记重击直接把刘海中的嘴角都打出了血丝,几颗后槽牙都跟着松动了。
“左一口小畜生,右一口小杂种,怎么的?他刘光福今天白天刚和你们立下字据断绝了关系,现在跟着我陈家混,你觉得你就可以随便打骂我陈家的人了是吧?”
接连三个势大力沉的连环大嘴巴子,直接把刚才还色厉内荏的刘海中给彻底打蒙了。
他捂着肿成猪头般的老脸,只觉得耳朵里嗡嗡直响,眼冒金星。
整个人晕头转向地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被打得连半个反驳的字都憋不出来了。
要说如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懵逼。
不是,你这当领导的不能不讲理啊。虽然断绝了关系,但血脉断不了啊,他怎么说都是刘光福的爹。
还有死不死这一事,他脖子上的红印可是清清楚楚的,这刘光福不就是想把他掐死吗?
至于跟着陈家混,他才骂人。他不是看刘光福跟着你陈家混,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