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里扒拉着饭菜的贾张氏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顿时震惊地瞪大了那双三角眼。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她被秦淮茹治得服服帖帖,都不敢在院子里撒泼打滚了。
今天居然还有人敢跳出来,公然抢她贾张氏的独门饭碗。
看着二大妈那卖力的表演,贾张氏心里直痒痒。
她真有一股子冲出去和二大妈争一争风头、比比谁更能嚎的冲动。
但她转念一想,又看了看坐在桌边吃饭的两个女娃。
要是自己真跑出去这么干了,等晚上秦淮茹下了班回来,贾当这个小丫头肯定会偷偷告状。
她现在是真的怕了秦淮茹那个狠毒的手段,最后只能悻悻地熄了这个念头,继续闷头干饭。
此时院子里其他中午回来吃饭的街坊四邻,原本就都在饭桌上津津有味地谈论着今天早上发生的新鲜事。
刘家两口子把亲生儿子活活打成傻子。
刘海中在院子里公开用言语激将陈向东。
还有刘海中憋屈地端着水盆给刘光福洗澡。
这些离谱的事情随便拎一件出来,都足够成为院子里这群人好几天的茶余饭后笑料了。
现在一看中院又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大家全都兴奋了起来。
中院的住户纷纷打开窗户、敞开大门探出头来看热闹。
前院和后院那些端着饭碗的人,也都迅速聚在了通往中院的月亮门门口,生怕错过了这场好戏。
于海棠在主屋也听到了这尖锐的叫骂声。
她放下碗筷,满脸不悦地跟着何雨水的脚步,也来到了卧房通向中院的门口。
她冷眼看着刘家夫妇在那像跳梁小丑一样大声叫唤。
二大妈还在不遗余力地拍着大腿干嚎。
“这日子是真的没法过了啊。”
“我家老大刘光齐不在家,剩下这两个不成器的孽障,这是要硬生生把我们两个老的给活活气死啊。”
“儿子不孝顺,留下我们这两个老人真是太可怜了啊。”
面对外面这副一唱一和的阵仗,一向嘴上不饶人的何雨水,这回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她站在门槛后面,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只觉得心里一阵憋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
这刘家老两口虽然坐在中院干嚎,闹得震天响,吵得人心烦。
但是人家偏偏没有指名道姓地骂一句陈家,更没有骂陈向东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