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
网兜里的鸡蛋瞬间破裂,金黄的蛋液混着碎壳顺着斑驳的墙皮往下淌。
二大妈看到这一地稀碎的鸡蛋,下意识地觉得一阵肉疼,刚想心疼地叫唤两声。
但她立刻就被刘海中接下来咬牙切齿的话给拉回了注意力。
“孽障。刘光福这个挨千刀的孽障,他竟然全都是装出来的。”
“亏我这个当爹的,昨晚还那么心疼他。”
刘海中站在碎鸡蛋面前大声咆哮,说出这种话竟然连脸都不红一下,丝毫不觉得害臊。
“这该死的孽种,我真是恨不得让他现在就去死啊。”
二大妈听到这话,心里的邪火也跟着窜了上来,恶狠狠地跟着咒骂。
“对,就是要让他死,当初真该一棍子打死他才好。”
“早知道这小畜生是个白眼狼,小时候就应该把他直接扔进水盆淹死,拿枕头活活捂死。”
“他今天居然还敢跟我动手呢,一脚把我踹在地上,真是个大逆不道挨雷劈的玩意。”
刘海中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了,眼珠子都泛起了红血丝。
“反了天了。他敢打自家亲娘,是不是过两天连我这个亲爹也敢打了?”
“这小畜生跟那个混账刘光天简直就是一个德行。”
“这两个小兔崽子全都是扫把星,生下来就是来祸害咱们家的灾祸。”
他越想越气,一脚踢开地上的破竹条扫帚,怒气冲冲地推门而出。
他一边大步往中院走,一边在心里疯狂地盘算着这笔账,气得牙根直痒痒。
刘光天那个混账认易中海为干爹也就算了。
易中海好歹年纪摆在那,和他刘海中是同辈的同龄人,表面上还勉强说得过去。
结果你刘光福倒好,居然跑去认陈向东为干爹。
陈向东现在是不好惹,是个当干部的大处长。
可真要在四合院里论起资排辈来,他陈向东也不过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后辈。
亲生儿子管一个后辈叫爹,这让他刘海中以后在院子里把脸面往哪搁。
难道以后他刘海中见了陈向东,还要低头平白无故矮上一辈不成。
怒火彻底淹没了理智,刘海中气喘如牛地来到了中院陈家的大门口。
他想都没想,抬起穿着布鞋的大脚,对着陈家的大门就狠狠踢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