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几件破衣服啪嗒一下全掉在了地上,活像大白天见了鬼一样。
她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地上,伸出粗糙的手指,有些结巴地指着刘光福。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
刘光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属于儿子的温情,冷声表示。
“我已经被干爹陈向东给施针治好了。”
“我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正常人,你快把我的衣服给我。”
二大妈瞪大了一双三角眼,眼神中写满了万分震惊。
“治好?这怎么可能?”
“你那种连屎尿都不知道的傻病,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治好?你骗谁呢?”
二大妈的脑袋此刻就跟一团浆糊一样彻底混乱了。
她脑子里满是昨晚刘光福被打后翻白眼流口水的痴傻模样。
满是清早起来发现床上那股刺鼻的尿骚味,以及不久前刘光福痴痴呆呆被易中海生拉硬拽带走的诸多场景。
她怎么想也无法将记忆中那个木讷的废物刘光福,和现在站在她面前、眼神炯炯有神、说话中气十足的刘光福联系在一起。
可是下一秒,她像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脸上的震惊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表情突然变得极其凶恶扭曲。
她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指着刘光福的鼻子破口大骂。
“好啊,你这个挨千刀的孽障。你是不是装的?”
“昨天那样的装疯卖傻全都是你装出来的,你快说是不是?”
“昨晚故意尿在床上折腾老娘,今天又装傻充愣让人看笑话,这些全都是你为了逃避挨打故意装的。”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二大妈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习惯性地一把抓起墙边立着的扫帚,双手举高,劈头盖脸就要去打刘光福。
刘光福立刻侧身躲开了一记,但屋子狭窄,根本没有多少闪避的空间。
他又被追着胡乱打中了好几下肩膀和后背。
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这要是放在以前,他肯定早就蹲在地上抱着脑袋默默忍受了。
但刘光福这回却不像之前十几年一样逆来顺受。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因为愤怒而变得猩红,死死盯着二大妈发出一声怒吼。
“住手。你不要再打了。”
“你今天要是再敢打我一下,我就去叫我干爹来收拾你们。”
二大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