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他,那是因为他是个不忠不孝的白眼狼!”刘海中梗着脖子死撑。
“哦?吃别人一口肉干、打算跟着我混,就是白眼狼了?”陈向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照你这么说,当初敢直接反抗你、跟你断绝关系的刘光天算什么?算景阳冈上的吊睛白额虎吗?”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一阵阵肆无忌惮的哄笑。
陈向东这段时间在院子里确实低调了不少,好一阵子没开怼了。但他只要一开口,那张毒舌必定是全场看热闹最精彩的核心环节。
此时刘海中的表情简直堪称绝赞。
看着对方那副吃了苍蝇又吐不出来、憋得脸色紫红的模样,陈向东都生怕这老东西像个河豚似的当场气炸。
他适可而止地伸出双手,往下虚压了压。
“行了行了,跟你们老两口扯这些也是对牛弹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没别的办法,赶紧把刘光福送进医院,找大夫好好治吧。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治疗费必须得你们刘家全掏啊!要是治不好,就干脆别带回来了,让他一直住医院里,免得在院里丢人现眼。”
二大妈一听要掏钱,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细刺耳。
“凭什么要我们掏钱治?!”
这问题简直愚蠢到家了,甚至都不用陈向东亲自回答。
旁边的邻居立刻七嘴八舌地怼了回去。
“就凭这人是你们亲手打傻的!你们自己造的孽,就该你们自己花钱治好!不然把个疯傻子带回到院子里,坏了咱们整个大院的名声。”
“对!就是这个理!全怪你们老夫妻俩心狠手辣,现在出钱纯属活该!”
若是放在外头其他风气正常的大院里,街坊邻居眼见酿成了这样的家庭悲剧,多多少少会有几个心软的站出来表示同情和理解。
但很遗憾,这里可是名震一方的“情满四合院”。想在这个院子里找到能够真心理解、共情他人苦难的人,那难度简直不亚于去后世的酒吧里找清纯黄花大闺女。
就在众人唇枪舌剑的当口,杨秀兰已经叫上几个热心的大妈,嫌弃又无奈地将呆滞的刘光福从里屋半拖半拽地拉了出来。
刘光福毕竟也是个大小伙子了,早上尿了床,裤子这会儿肯定还没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