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急不可耐地一把接过这两小包食物。
手指哆嗦着撕开油纸,拿起一块红薯干便往自己干裂的嘴里死命塞。
一块不够,又塞了一块。
囫囵嚼了两下,他便迫不及待地想吞进肚子里去填补那可怕的空虚。
结果因为这种干果太干太韧,他嗓子又干涩,这一大口直接就死死卡在喉咙里了。
“咳咳!”
刘光福赶忙掐着脖子,一阵捶胸顿足带压抑的咳嗽。
因为怕吵醒屋里的刘海中挨揍,他还不敢大声咳。
不一会儿,那张发白蜡黄的脸上一阵涨紫,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你这倒霉孩子。去,上屋里端碗水冲着往下喝。”
刘光福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满脸感激地拼命点点头。
他连滚带爬地推开虚掩的屋门,摸黑在灶台旁倒了杯凉水。
又这么赤着脚、做贼心虚地走回门槛。
他一边大口冲着凉水,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肉干和红薯干。
连着吃了好几块,肚子里有了实实在在的底,不再火烧火燎地疼。
刘光福这才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舒舒服服地吐出一口长气。
他转过头,眼神真挚地看向何雨水。
“谢谢你,雨水姐。这吃的我记在心里了,我以后一定会还的。”
何雨水显得很无所谓,轻轻摆了摆手。
“还什么啊?你雨水姐现在也不差你这点吃的。”
“只要你心里有数就行,以后院子里要是有什么事开大会,你站出来帮着你向东哥说几句公道话就行了。”
话音刚落。
还没等刘光福开口答应,他身后那扇虚掩的大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猛地朝后一拉!
力道极大,甚至带起了一阵冷风。
刘光福正半蹲半倚在门框上听何雨水说话呢,身后突然失去支撑。
一个没注意,他半边身子瞬间跟着歪斜,“哎哟”一声,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栽倒在门框后的青砖地板上。
手中拿着的破碗也跟着滑落,“咣当”一声砸在地上。
凉水洒了他满头满身到处都是。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都吓了一跳,赶紧抬眼看去。
只见漆黑的门口处,正站着一个穿着老头衫、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