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南锣鼓巷四合院里。
人与人的悲欢喜乐并不相同。专家们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喜悦当中,而总有人承受着属于自己的痛苦。
就比如刘光福。
今天星期六,刘光福刚从外面和自己的一众小伙伴们玩耍完,回到家。
而刚一到家,便看见睡醒起来的老爹,正用极其阴狠的目光盯着自己。
刘光福下意识往后一缩,整个人有些生理性畏惧。
无他,这些天来,他是真被打怕了。
自从刘光天走后,那挨打挨骂的目标就只有他一个。其实这还好,至少晚上睡觉少了人和他争被子。
但刘光天闹出梅毒那件事后,二大妈就跟疯了一样,动不动就要虐待他。
再加上前几天,刘海中又在厂里受了处分,还扣了补贴。
这下,心里的那股子火气,刘海中便全撒在了家里。
而二大妈又不能打,毕竟还要给自己做饭,那就只能打刘光福了。
于是,只要刘海中自己是清醒的,刘光福又是在家的,那么刘光福肯定要用自己脆弱的身子骨和扫把展开一场较量。
“又去外面鬼混了?”
刘海中开口,嗓音像是用手抓起一把河边的粗沙砾摩擦,听得人很是不舒服。
他自从开始上夜班,睡眠就不是特别好。现在扣了补贴,每日心烦,睡眠就更差了。
刘光福眼神十分惊慌,幅度极大地摇着头。
“爹,没有鬼混,我只是和同学玩,和院子里的人玩。”
刘海中怒骂出声。
“你个混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出去鬼混了,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就学你哥干那些腌臜事情。我刘家的脸都要被你们两兄弟给丢完了!”
刘光福的眼角已经有泪光在闪烁了。
“爹,你听我说,我真没去鬼混,我真的只是在玩而已。我玩的是抽陀螺和滚铁圈,你不信可以去问啊。”
“不需要问!”
刘海中的怒吼,再次让刘光福抖了抖。
“你这种混账东西会干什么事情,我最清楚了。”
刘海中说着,从床上站起,用手一指地面。
“先给我跪下!”
刘光福应声而跪。
在原著当中,刘光福就是一个窝囊儿子,从小被刘海中打到大。但哪怕长大之后,在家里也只是敢顶嘴,而不敢有真的什么动作。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