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我严重怀疑,这小子作风有问题,他家大,住在他家里的全是女人,大的、老的、小的都住过。”
听着刘海中在自己耳边一阵唠叨,高全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对于对方说的这些信息,他早就知道了。
这些信息,最多能挑出一个享乐主义出来,其他的都是子虚乌有的事。
殴打长辈,那是事出有因,他也确实欠打。
作风问题,那人家可都是分开睡的,在不同房间,同时都有正当理由。
又不是外面捡了个女人偷摸着睡。
至于唯一能拎出来说的享乐主义。
之所以要抨击享乐主义,那是因为享乐主义会影响国家发展。
但你这胖子,知道陈向东实际给国家带来的发展有多大吗?
他看到陈向东到来,坚硬的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弧度,走上前。
“陈同志,你好。”
“高组长,你好。”
陈向东在与其握手的时候,目光扫视了一眼全场。
有几十号工人在旁边围着,看向他的目光,或是抱怨,或是憋闷,或是愤怒。
场上还有朱力伟,以及跟狗皮膏药似的贴在高全身边的刘海中。
二人刚握完手,高全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刘海中便在一旁多嘴。
“陈处长面子就是大呀,还需要高组长亲自伸出手才能握。”
高全的眉毛皱了皱,转头看来。
“这位刘同志,请你少说些话。”
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让高全有些不满,刘海中顿时识相闭嘴。
高全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建筑工人们。
“陈处长,我就直接问你了吧,你是否有擅自调拨废料到养殖科?将这批本该属于家属楼的废料,给了其他地方。”
这话还真把陈向东给问住了。
他有些懵逼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什么废料?什么养殖科?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吗?这么细致的事情,不应该是他手底下那几个组长做的吗?
他只需要在宏观角度上说句话就行了啊。
“高组长,你说这件事情,我没有做过,这种废料的调度也不该由我来管,应该是后勤和建设处对接的朱石管。”
另一边的朱力伟就跟抓到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