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之间有些气急,胸腔剧烈起伏着,那张本就饱经风霜的脸,此时表情扭曲,乍一看更不像个好人了。
“杜青燕,你这可就是血口喷人了。我何雨柱天地良心,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反倒是你,是不是你这女人背着我去搞破鞋了?”
杜青燕尖声反驳:
“何雨柱,你在外面乱搞,染上了脏病,现在怪到我的头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两人的动静可不小,中院不少人家,都将耳朵靠近了门窗,听着何家的动静。
包括陈家,包括贾家,也包括易家。
刘光天听到何家的争吵声,本来有些昏昏沉沉的脑子立马清醒。
他从床上支起身子,耳朵贴着靠近何家的那面墙。
“脏病?乱搞?”
不会这么巧吧?自己这边刚确认得了杨梅疮,何家也跟着闹起来。
“你这臭女人,居然还不承认!”
何雨柱舔起来是真舔,但发起火来也是真火。
他三两步绕过桌子走上前,一把就揪住了杜青燕的衣领子,双目几近喷火。
“你这臭女人,老子哪点对你不好了?你要去外面搞破鞋!老子给你钱用,给你做饭,把你伺候的跟皇帝似的。”
屋子外,院子里的人看着何家的热闹,那么热闹,那肯定是不满足于只待在家里啊。一个一个都挤到了中院。
陈向东和于海棠也在人群当中,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一幕。
于海棠捂着小嘴,明显有些惊讶。
“这何雨柱,看不出来啊,居然敢对着杜青燕大吼大叫。”
陈向东淡笑着:
“把老实人逼急了,就是这个样子,何雨柱以前对杜青燕有多好,现在心里就有多憋屈。”
原剧中,何雨柱又窝囊,又舔,那是已经被白莲花秦淮茹给调教后的模样。
现在的何雨柱还没进化成那种状态,虽然对女人还是舔,但触碰到一些极其底线的事情,还是有几分血性的。
透过余光看到外面围起来的人,杜青燕眼里闪过一抹慌张。
这一波,她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破解了。
染上脏病这种事情,是她也没曾预料到的。
一边和何雨柱打着嘴炮,脑海中一边想着对策。
将这盆脏水全部泼到何雨柱身上,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不坏自己的名声。
但是,别人会相信,但何雨柱不相信啊。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