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狠狠地咒骂着陈向东,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他认为都是陈向东害的。
要不是陈向东把他安排到夜班看守,把田大牛安排到夜班看守,会有这些事吗?
该死的陈向东,实在是太该死了。
他心里憋着这么一股气,一直到了后门处工地门口。
看到门口处等候在此的田大牛,刘海中心里就更来气了。
这一整天受的屈辱,全都涌向脑海,刘海中冲上前,一把扣住田大牛的领子。
“田大牛,你这个天杀的,明明就是你当时指使我去把废料拿出去的,你为什么不承认?”
田大牛眼神躲闪。
“刘老哥,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咱还计较这些干啥?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拉去批评一下而已。”
刘海中破口大骂,口水喷了田大牛一脸。
“还他妈有脸说?只是批评一次而已?我这次被拉出来公开批评,我就完了,我以后想要当官也当不了了,一辈子都当不了了。”
“刘老哥别生气,咱先消消火,多大点事嘛。”
“多大点事?我告诉你,这事可大着呢!我今后都当不了干部,你必须补偿我。”
田大牛脸上闪过鄙夷,也不想再给刘海中面子了。
“妈的,刘胖子,你丫的是不是没睡清醒?还想让我补偿你?还想当干部?就你这个泼样子,能当上干部,我跟着你姓。”
刘海中捏着田大牛领子的手紧了紧,双目赤红。
“你说什么?”
“我说,就你这样的,一辈子都当不了官,还怪到我头上了,还想要赔偿?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刘海中气得将田大牛猛然往地上一摔,随后一屁股坐上去,左右开弓。
田大牛被打得嗷嗷叫唤,但他哪能被光挨揍啊?双手往后一撑,又将刘海中给压了过去。
两人在满是黄泥和砖头碎屑的地上打得难解难分,难辨雌雄。
没过一会,便把一身青布衣工装和黑布衣工装打成了迷彩服。
打得各自都是脸上挂彩,鼻青脸肿。
最后还是保卫科的人路过,将其制止,这才停手。
“多大的人了还打架?今天被批评一顿还不够,是不是还想再受个处分啊?”
保卫科队员当场教训了二人一顿后,也没再多管。
随着太阳渐渐落下,轧钢厂的工地空地上,只剩二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