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说出这样的瞎话,刘海中这才明白过味来,瞪大双眼。
“田大牛,去你大爷的,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敢说这件事情不是你让我干的?”
“刘海中,我给你脸了,你丫的,偷厂里的钢铁被逮到了,就怪我头上是吧?别以为我怕了你。”
“他妈的,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老子不叫刘海中!居然不敢承认!”
“曹队长救命啊!你看,他污蔑不成还想打我。”
曹大江伸手,挡住了身旁跟头发狂老牛似的刘海中。
“行了,别废这么多话了,先跟我去保卫科坐一坐吧。”
将人带到保卫科,保卫科里的人们一听,居然有人敢偷厂里的钢材,都来了精神。
结果一听只偷了6斤的废钢,又变得兴致缺缺。
偷那么一点,连个水花都溅不出来。
现在已然是64年的4月,搞思想运动的风已然从村里吹到了城里,新五反运动在各个单位搞得轰轰烈烈。
对于偷窃国有资产这种事情,风气上虽然极为看重,但也看你偷多少啊。
要是个大贪官,挪用厂里几千上万块,肯定得拉出来批斗,进农场。
但你一个小工人偷个价值几块钱的玩意,真算不了什么事。
保卫科的人们分开审了会这两人,刘海中倒是跟个死狗一样,和盘托出,但田大牛却撑死不认。
不过不管认还是不认,对于保卫科的人都没有太大影响。
自从年后,这种小偷小摸的小事,就基本不用他们来操心了。
因为厂里年前入驻了一个工作组,工作组一共有十来人,专门搞的就是思想这一块。
一直关着二人到天亮,工人们正常上班。社教工作组得到这个消息。
落到了社教工作组的手上,刘海中仍然是和盘托出,田大牛还想死不承认,却没能扛住工作组的手段。
一个小时不到,也就全部交代了。
工作组保卫科的人又去工地核实了一番,发现少的废料确实也就这点后,这才将这二人定性。
偷盗厂内财物,金额小。
若是放在两年前,这种小事,叫上领导来批评批评就过去了。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中午,饭后的几十分钟,原本是用来给工人们休息的时间,此时厂里的大喇叭却响起了播报。
“经查实,刘海中、田大牛二人偷盗厂内废料,虽金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