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男人就是这样无所不能。
娄晓娥乖乖点头。
“好的,我一切都听向东的。”
她心里清楚,陈向东将这样神奇的药水卖给十四K,并不是图那8万8,而是图十四K的庞大关系网。
她娄晓娥因为这个而与十四K有了密不可分的绑定关系,今后做什么生意都会顺风顺水的。
又温存了一阵子后,陈向东和娄晓娥聊到了工作相关。
陈向东安排娄晓娥在1964年要尽可能地扩充手里的资金,迎接明年的银行金融危机。
到那时,如果手里有充分资金的话,可以成为戳破泡沫的那个人,乃至于做空杠杆。
当然,他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在安排娄晓娥怎么做而已。
对于塑胶花这个行业,陈向东也给出了一些建议,甚至当场就画了一些塑胶玩具、手工饰品的草图。
这些东西放在后世,那就是2元店里面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路边货。
但放在现在却十分新颖。
同时又提醒了娄晓娥,哪些方向可以去尝试展开进展。
比如晶体管收音机、电子表等等。
这些行业都是未来的大蓝海,都是一颗又一颗冉冉升起来的星星。
同样,他又强调了,如果想要自己去投资的话,某些传统行业千万不要去投资。
就比如一些手工纺织业。
说完了这一堆后,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陈向东用按摩手法将娄晓娥哄睡着,最后在其额头上亲了一口,消失在香江。
也就在陈向东刚离开香江的这一刻,四九城红星轧钢厂,工地。
“刘老哥,你仔细想想嘛,有什么好怕的?现在距离上班可还有3个钟头呢,偷偷摸摸带一点存着,又不会有多大的影响。”
岗亭里,刘海中听着田大牛的劝说,眼睛反射着幸福3号煤炉微弱的火光。
“这种事情,可是倒卖国家财产,抓到了,挨处分还好,重一点就得没工作。”
田大牛把嘴一撇,很是不以为然。
“谁能抓到我们?那些个保卫科的,一天到晚懒得要死。刚开始还好,可能会到工地里转一圈。现在有我们在这,十天半个月都不会跑工地里一趟。”
他说着,又凑近刘海中几分,眼底全是贪婪。
“那些个螺纹钢,还有那些废料,都是成吨成吨的摆在工地上。我们偷摸拿个一两斤,谁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