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彪疼得一张脸涨红,拼命挣扎着,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敌不过对方。
“北佬,冚家铲,你死定了!你敢废了我的手,你肯定死定了!”
陈向东没有说话,只是又握住了他的另一只手。
鬼王彪这个香江本地的底层,唰的一下就表演出了川剧变脸,那脸上的痛苦和愤怒,眨眼就变为了惊恐和乞求。
“大佬,我错了大佬,你要是把另一只手废了,那我就真成残疾了。”
陈向东笑眯眯的。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鬼王彪虽然满头大汗,但仍忙不迭地点头。
“能能能,您想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您让我把那些白佬靴子舔掉,我都能办到。”
陈向东这才满意地将其扔开,抽出一张纸来,颇有几分嫌弃地擦了擦手。
鬼王彪落在地上,下意识去拨弄自己那根大拇指,却只觉得一阵生疼,不敢继续去弄。
将擦完的纸随手扔在他身上,陈向东不咸不淡地说道。
“里面的筋已经被我拧断了,想恢复是不可能恢复的,放宽心。”
鬼王彪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大佬我错了,我这就走,我是个没长眼睛的衰仔,不该对娥姐出手。”
陈向东却伸出一只腿,挡住了他准备连滚带爬的动作。
鬼王彪抬起头,脸上有些恐惧。
陈向东笑着说。
“你们十四K现在明面上的领头羊是谁?我不要话事人,我是要太上皇级别的。”
半小时后,尖沙咀的一处私人别墅门口。
“你确定就在这?”
鬼王彪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大佬,陈爷的住处我只知道这么一处,但陈爷住不住这,我真不知道。”
陈向东点了点头,随手往前一扔,门口两个负责看守的人立马警觉起来。
走上前来,却发现这人有些眼熟,貌似是十四K这边的一个红棍。
还没等二人盘问呢,陈向东便走上前来,冲着二人打了声招呼。
“晚上好啊,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看门呢?”
两人立马举起了手中的枪,冷喝出声。
“私人住宅,禁止入内。”
陈向东笑了笑。
“呵呵,这还弄得像模像样的,去找陈仲英,就说有贵客上门,叫他出来迎接。”
其中一人冷冷回道。
“陈爷现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