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对面不少农科院的研究人员已经开始着手移插秧苗,似乎有些心痒痒,已经卷起了袖子,准备弯下腰脱鞋。
这可把旁边两个中山装年轻人给吓得不轻,赶忙伸手制止。
“老总,这可使不得,这里面虽然暖和,但外面还是大冬天呢,你这要是下了水,一会去外面是会着凉的。”
老者摆了摆手。
“怕这些干什么?我老虽老,身体还硬朗得很,我也有好几十年没插过秧子了,你们连让我插秧子都不允许吗?”
一旁的研究人员看得心惊胆战。
这位可是元老级别的人物,可不能随便下田啊。
几人一阵好劝,但也没能把这位老者劝动。最后是好几位教授一起阻拦,这才阻止那只满是皲裂伤口的脚掌伸下水田。
不过,农科院一众人合计着,还是将第一株插秧返青的秧苗交到了这位老者手上。
老者弯下腰,走到准备好的大水田旁,伸手插入水田淤泥当中,将秧苗往下一插,同时将周围的泥土给按严实。
看着秧苗稳稳当当地插在田上,老者那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好啊,我那么大年纪了,却还能体验一把插秧子的感觉。”
他目光转动,扫过周围一片试验田,语气有些唏嘘。
“你们可是说好了的,这两种再种几批就能交给百姓用了,最迟三年,人民百姓就能顿顿吃饱饭。”
一旁的专家教授们打着包票。
“老总,您就放心吧!就这粮食的产量,我们研究得透透的,保证家家户户,稻米满仓!”
南锣鼓巷,七十号大院。
马大爷今天没有早起,因为厂里有事,他不需要上班。
想着过年前才打扫过屋子,之后便一直没打扫过了。他便磨磨蹭蹭地起床后,将屋子打扫了一遍。
等着他弄完家务事,将屋子中央幸福3号煤炉的火给关上,探头望了一眼天外。
看着天外雾蒙蒙的太阳,他裹了裹棉袄,估摸着时间已经10点了。
看了一眼窗边挂着的那些个腊肉,他咂巴两下嘴,想着昨晚上答应了好孙儿要弄肉吃的,但自个又不想吃腊肉了。
吃起来柴得很,人上了年纪,嚼着都费劲。
没事,翻出肉票和钱,打算去趟菜市场,买个半斤肉回来。
一路走出院子,听着街道周围时不时就能传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