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你个老不死的!你就是看柱子现在听我的,不跟你一条心了,你就编出这种瞎话来离间我们夫妻!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啊!我杜青燕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怎么着,让你这么往死里害我!”
何雨柱被这哭天抢地的架势弄懵了,下意识就想上前安慰。
“媳妇,你别哭,你别哭啊,我信你,我信你……”
“你信她?”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杜青燕。
“柱子!你动动你的猪脑子!她要不是心里有鬼,她能这么撒泼?我说的有鼻子有眼!这女人家里是什么情况我一清二楚,不仅给别人当了媳妇,生了孩子,还水性杨花,在外面乱搞。”
何雨柱刚要伸出去的手,又顿在了半空。他脸上血色褪尽,看看易中海那笃定又愤怒的样子,再看看哭得伤心欲绝的杜青燕。
脑子里两股声音在打架,整个人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彻底没了主意。
“他都是在编!”
杜青燕尖叫着打断,她看出何雨柱的动摇,心一横,攻势更猛。
“他就是因为自己那些腌臜事被揭穿了,在院里抬不起头,看我们过得好心里不痛快!何雨柱,我问你,你是信我这个跟你同床共枕、给你生儿育女的媳妇,还是信这个连自己老伴都留不住、被全院人戳脊梁骨的老绝户?”
老绝户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易中海心口最痛的地方。他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何雨柱被杜青燕最后那句话吼得浑身一激灵。
老绝户……
是啊,一大爷是自己没孩子,是不是真的因为这样,就见不得别人家有后,过得和美?
何雨柱特有的脑袋一拍,啥都能想出来。
易中海强压着翻涌的气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柱子,你去查!你现在就去乡下,去杜青燕的村子,杜青燕嫁过去的村子,好好打听打听,这女人的事迹可是两个村子都传遍了的。”
杜青燕心头一紧,但戏必须唱到底。她哭得更凶了,忽然把怀里的孩子往何雨柱手里一塞,自己却像是脱了力,软软地就往何雨柱怀里倒去。
“柱子……我头晕……我心里难受……他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温香软玉猛地入怀,带着一股子奶味。
何雨柱手忙脚乱地抱住媳妇,又怕摔着孩子,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
杜青燕的脸埋在他颈窝里,一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