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如同生了根一般,瞬间蔓延至全院。
大年初一,自杜青燕生了这一个热闹以外,又多了一个热闹。
刘家,饭桌上。
“这么算下来,咱这个院子里,就你们大哥刘光奇最有出息。就不说许大茂、何雨柱之流,这些个劳改犯哪能和你们大哥那样的干部相比?”
“更不用说,阎解成和其他的闲着没事待在家的小伙子,要么下乡去了,要么没工作。”
“就算是拿表面最风光的陈向东来比,也比不过你们大哥。有的人看似站在高位,但他脚下是虚浮的,是不稳的。”
“这陈向东就是如此,内心险恶,没有道德,这种人,干部位置做不长久的,不像你们哥,有孝心,以后肯定是大领导。”
二大妈听在心里,对这些话一阵点头。
而两兄弟则是默默地对视两眼,没有说出心里的吐槽来。
啊对对对,刘光奇都快被你们给捧上天了。
咱们两个不是你儿子,就刘光奇是你儿子。
你儿子有孝心,去年说好过年来看看,结果去年没来。今年说好过年回来看看,现在都大年初一了,还是没信。
实在是太有孝心了。
今天大年初一,刘家也不打算去哪拜年,做了一桌还算丰盛的饭菜。
刘光天吃完后,不想再忍受刘海中沉浸于自己幻想中的那些言语,扭身出门。
门外是一群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时不时传来几声摔炮的响声。
他的心绪却没放在这上面,在后院装模作样地逛了几步后,便来到中院。
人在中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家大门,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最终,走到何家大门前,伸手敲了敲门。
“来了。”
屋子里传来何雨柱的大嗓门,很快门被打开,显露出仍然是那身破棉袄,脸上还更加狼狈,沾着不知名液体的何雨柱。
要说这哥们也是挺可怜的,刚从农场里回来,饭都没吃一顿热乎的,就开始照顾自家媳妇和孩子了。
那脸上的就是被孩子所滋的尿。
一看是刘光天,何雨柱皱了皱浓密的眉毛。
“干什么?”
刘光天笑了笑,眼神不自觉地往何雨柱的身后乱瞟。
何雨柱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神,往前走了走,将门挡得死死的。
他心里有些不爽。
这狗日的刘光天,该不会是想趁着他媳妇刚生完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