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易中海气得半死。
他当场就放出狠话。
“杜青燕,你这个态度,就不怕我把真相告诉柱子吗?”
杜青燕白眼一翻。
“什么真相假象?你一个昧了我男人钱的人,还要在我男人面前挑拨夫妻关系,是吗?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何雨柱是相信我这个给他生孩子的女人,还是相信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最终易中海狠狠地看了杜青燕一眼,转身离开。
当然,就算杜青燕不听话,原本他还有一个老伴。
只是,又是因为陈向东,之前对着他任劳任怨的杨秀兰已离他而去。
那件事情明明自己做的那么天衣无缝。可是专门给了自己老同学钱的。
结果没想到这老同学那么不靠谱。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归咎于那该死的陈向东!
许家。
许大茂浑身发冷,缩在硬板床的角落里。
那条瘸腿直挺挺地伸着,像根冻硬的柴火。
另一条腿蜷着,膝盖顶住心口,也暖不热那洼冰凉。
破木板钉死的窗户缝里,但若是站在这扇窗户前,还是能感觉到从外吹进来的寒风的。
自从这面窗户被砸开之后,许大茂压根就没钱,也没时间,更没那个行动能力去请窗户木匠。
只能花点钱,让院子里的大叔用破木板将窗户钉死。
不过,相较于其他人家的惨淡,没人比得过许大茂,因为许大茂屋子里没有煤炉,里头的寒意比外面还重。
许大茂张嘴往外呵气,白气从口中呼出,那点白气还没升起来,就散在了黑黢黢的房梁下。
床头粗瓷碗里的糊糊,凝了厚厚一层油花。
这便是他的除夕夜晚餐,又是糊糊,还是聋老太太怕他死自己家里,亲手做的。
说到这,这位小脚老太太也是数不尽的伤心泪。
放以往,她这个老太太也是能去易家混一顿年夜饭的。但今年易中海也不请自己了,自己这把岁数了,还得亲手下厨。
许大茂觉得这个姿势太冷了,又换了个姿势,将身上的被子裹得紧了些。结果不动还好,这么一动。
下身那阵钝痛又漫上来。
不剧烈,却磨人。
这样的疼痛,时时刻刻都在警醒着他,自己现在的处境。
已经彻底不是男人了,那玩意,哪怕去了医院,经过治疗,经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