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以后连逛暗门子的钱都没了。
就在他刚把钱放好的时候,却听窗外传来一阵敲窗的声音。
他下意识转过头,心中有些疑惑。
这个时间点,谁会闲着没事敲他屋子的窗啊?
他住的是聋老太太的后屋,是后院最犄角旮旯的位置了,哪怕院子里的小孩乱玩,平常都不会玩到这个位置。
他对着窗户吼了一句。
“谁啊?”
窗外的人没有回话,只是又敲了敲窗。
这下许大茂有些拿捏不定了。
因为这是间老屋子,放一堆杂物的。聋老太太以前专门安了个窗布。
许大茂住进来后,将这窗布改了改,能够悬挂上去和放下来。
现在这窗布就是挂上去的样式,阻挡了外面的景象。
他悄悄走到窗布后面,浅浅地掀开窗布的一角,伸出一只眼睛往外望。
下一刻,整个人被吓一跳,单脚往后连蹬好几步,最后一屁股坐地上。
因为,一只大眼睛珠子同样直愣愣地在盯着他。
而也就在许大茂屁股落地的那一刻,伴随着窗外的一阵大笑,只听窗户砰地一声。
有两根木头护栏的窗户,连带着木头护栏直接破碎!
玻璃碴子碎一地,窗布也跟着被打下,上面用来悬挂钉子的绳子因这撞击而断掉。
由于窗外的那人遮挡了光线,许大茂也看不清这人的具体五官。但从这个轮廓,他却能认出这是谁。
这是一个一直藏在他心底,甚至能因为噩梦而被吓醒的一个人。
要说他和许大茂沦落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怪陈向东身上,他打心里觉得,不然,纯扯淡。
只是单纯看陈向东不顺眼,都把锅让陈向东背而已。
不怪陈向东,那怪谁呢?
要让许大茂说实话的话,那就是怪窗户门口这人。
这人,就是那个乡下的农夫壮汉,是那个不知姓名、不知来历,上来就逮着他打,甚至还偷拍他的不知名壮汉。
他许大茂能沦落到如今的地步,这该死的壮汉最起码得占八成。
窗户口的壮汉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是背着光的,许大茂有些看不清自己,于是,他将手中的锤子往身后一甩的同时,还向后退了退。
嘴角往两边扯,露出洁白的牙齿。
“Surprise motherfucker?”
说完,翻身一跃,整个人直接从窗户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