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这女人啊,你越是不把她当人,她越是要把你供起来,你越是把她当人,她越是看不起你。”
“说得好,咱们敬大茂哥一个。”
一群男人们喝着喝着,话题便偏向了许大茂的身上。
有人好奇,开口问许大茂在监狱农场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更是带许大茂来的那个街溜子的意图。
这年代对于这些街上混的街溜子来说,进过监狱,这可不是一个缺点。
恰恰相反,这是一个值得吹嘘的地方。这些个街溜子觉得进过那种地方,胆子大,有魄力。
里面又都是一些犯过罪的,肯定能认识不少有本事的人。
许大茂也是从街溜子里过来的,自然明白这些人的想法,又开始吹嘘起来。
“农场里也就那样吧,每天干些不轻不重的活,剩下的时间就是和其他狱友相处。”
“这些狱友有打人进来的,有偷东西进来的,甚至还有杀人进来的。”
“我在里面可学到不少本领,什么擒拿术啊,什么撬锁的绝活啊,数都数不过来。”
许大茂说得上头,这群街溜子们也听得入迷。
一顿牛吹完,一番推杯换盏结束,桌上的酒只剩下了小半坛。
那位钱哥喊来媳妇,又拎来了一坛酒。他媳妇刚把酒拎上桌,他便一脚将其踹开。
“行了,滚去厨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