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阎埠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好歹还是个读书人,虽然平时确实有点爱占小便宜,但他至少是要脸的。
今天被自己的亲儿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样怼,他是真觉得脸上无光。
“你还说这个干什么?你现在不都已经进了轧钢厂吗?现在说的是你偷我自行车的事情,赶快把我钱还来!”
一旁看戏的陈向东嘴角一扯。
得,不愧是阎埠贵,都快被人家阎解成打上高地了,还在想着那点钱呢。
果然,一听阎埠贵还在提那个钱,阎解成的眼睛直接就红了。
“钱钱钱,你个老不死的,一辈子就算计着那点钱。就因为你这点算计,全家人吃不饱穿不暖,我现在这个年纪,既没个像样工作,又没个媳妇,全都是因为你!”
阎埠贵仍然据理力争。
“话怎么能这么说?你找不到好工作,那是你的原因。娶不到媳妇,也是没人看得上你啊。你看人家向东,向东没爹妈帮忙,不也娶上媳妇了?”
本以为拿出陈向东来打压阎解成,会让阎解成消停一些。谁知道一听这个名字,阎解成眼睛更红了。
只见阎解成又转过头,满脸悲愤、带着怒火地看着陈向东。
“说到陈向东,我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也全是因为你。”
陈向东也被逗乐了,从兜里掏出瓜子。
“来来来,你说说看,这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阎解成现在情绪上头,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了。
“对,我是偷了这老不死的自行车,但我这也不能完全是偷,老不死的本来就差着我一笔钱,我这叫物归原主。而我为什么缺这笔钱?因为我现在不弄笔钱,我就活不下去了。”
“就因为你陈向东,因为你的指使,让李怀德过来特意把我给开了。以前我好歹是轧钢厂的临时工,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
一听阎解成的工作没了,在场众多人中,最为激动的,毫无疑问是阎埠贵。
阎解成工作没了,那以后谁还每个月给他上交房租钱啊?而且这臭小子工作没了,居然还敢对陈主任龇牙。
他立马一巴掌扇在阎解成后脑勺上。
“你这混账玩意,自己工作丢了,凭什么怪人家陈主任?人家陈主任哪会管你这破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