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他家里?
这该死的小贼居然这么大胆,偷了他家的车,还悄摸摸潜入他屋子里?
这是想干嘛?难不成还想偷他家的钱?
心念及此,他双眼立马就红了起来。
偷了他的车不够,还想偷他家的钱,这个小贼实在是太歹毒了。
甚至都顾不得巴结陈向东,迈开腿便朝着自家屋门飞驰而去。
三两步跑回自家门口,一脚把门踢开。
三大妈刚把今天早上的早餐糊糊粥做好,放在桌上。一听门砰一下被人踹开,被吓一跳。
见到踹门的居然是自家男人后,顿时狠狠地瞪了阎埠贵一眼。
“干啥呢?大清早的,门坏了还得花钱修呢。”
阎埠贵却没有回自家老伴的话,而是拿起墙边的扫帚,扫视了屋子一眼。
屋子里除了三大妈以外,就是墙边床榻上睡着的四兄妹。
压根就没有别人。
他又抬头朝着房梁看了一眼,发现房梁也空空如也。
难不成是陈向东在唬他?
不至于吧?陈向东那么大个领导,哪能和他一个教书的一般见识?
恰巧陈向东也穿好了衣服,走了过来。
看到他杵在门口,拿着个扫帚。陈向东伸手将他推开,看了看地上痕迹并不明显的脚印。
一路顺着脚印,停在了墙边的床榻上。
上面,四兄妹各自裹着两床被子。
里面自然包含老大阎解成。
昨晚阎解成干了一通坏事后,自然是回来了的。
不回来不行啊,虽然兜里有钱了,但他仍然没有地方住。这年头住招待所需要批条子,可他一个被轧钢厂开除的人,哪去弄条子?
反正他可是每个月给阎埠贵交房租了的。在昨晚半夜对阎家大门好一阵招呼后,阎埠贵总算是把门打开,把他放了进去。
只不过,哪怕回到了比较温暖的被窝里,他仍然没睡好。
手和脚是真的疼啊。
又和阎解放挤一个被窝,这小子睡觉老爱翻身,一翻身就扯着伤口疼。
一直撑到凌晨,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大清早的就被阎埠贵的鬼哭狼嚎给吵醒。
好在只嚎叫了一声,被吵醒后过一会,他又睡了过去。
只是这才刚睡着,眼皮子都没合拢,却又听大门被人猛地踹了一脚。
紧接着,是一阵寒风刮了进来。他一个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