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打!这人简直目无法纪,居然在厂里面就敢动手,先把他制服住,狠狠地打一顿!”
干帮工的一众大妈以及少数几个老爷们,立马拿起手中扫帚,对着阎解成便劈头盖脸地袭来。
阎解成伸出双手,试图挡住自己的脸,但很可惜,刚护住,就被其他人给掰到了另一边。
刘主厨更是从灶台边拿来了两个锅勺,疯狂敲击着阎解成身上每一个部位。
一小时后。
阎解成像条死狗般,被扔到了轧钢厂外。
摇摇晃晃爬起身,摸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部位,又摸了摸自己脸上、额头上肿出来的大包。
他不由得吸了吸凉气,恶狠狠地往轧钢厂大门口瞪了一眼,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门口站着的保卫员立马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拿起了手中的警棍,对着阎解成晃了晃。
“干什么?信不信我让你舔干净?”
阎解成瞬间想起刚才被拳头和扫帚支配的恐惧,扭头就跑。跑远了几步后,看着那保卫员没有追来,又冲着轧钢厂的方向啐了一口。
“妈的,一群狗东西。”
他就这么浑身疼痛地走回四合院,路上真是看什么都不得劲。
正值这几天下雪,路边时不时就能看到孩童或年轻人堆出来的雪人。
就比如不远处,正有几个小孩聚在一起,堆着一个圆滚滚的雪人。
阎解成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棉袄,走上前吼了一句。
“一个人干什么呢?滚滚滚,别在这里堆雪人,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这玩意了。”
里面有个小男孩比较虎,一见阎解成过来冲自己嚷,顿时仰着脑袋。
“你看不惯多稀罕啊?你算个什么玩意啊?我还看不惯你呢。”
阎解成双眼一瞪,立马撸起了袖子。
哎呦呵,我收拾不了李怀德,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小兔崽子吗?
那小孩一见阎解成不讲武德,居然真想动手,立马招呼着小伙伴一起逃走,原地只留大半个正在堆砌的雪人。
看着那充满童真的雪人,阎解成心里则满是不爽,一脚便将这雪人踢得乱七八糟。
并且一路上,他照猫画虎,靠着自己年纪大,吓跑了两三对正在堆雪人的小孩,又踢翻了三四个雪人。
临近南锣鼓巷,一处岔路口的最中间,一个体型很大的雪人正矗立于此。
这雪人体积很大,下面的那个大雪球怕是得有两人宽。两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