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注意到了他,每个月便针对他出些生活补贴,又挨个上门劝说,这才让谢老头就这么重新将就地活下去。
看着这位老人的泪水,陈向东深深地叹了口气。
谢有贵这种人的存在,或许是这个时代的悲哀,也同样是这个时代的缩影。
千千万万的家家户户,不知有多少人,不知有多少个谢有贵。不,或许他们连谢有贵都不如,至少谢有贵能看到自己的重孙,而有的人怕是连自己的孙子都看不到。
"好了,谢老伯,吃饭吧。"
谢有贵颤抖着嘴唇,点了点头。
走出谢有贵的家,转过头看着谢有贵就坐在凳子上,笑着对着自己挥手。陈向东也笑着抬起手,对着谢有贵挥了挥。
于海棠在一旁笑道。
"大家伙都是邻居,搞得跟多久才能见一次面似的。"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氛围感。"
这院子里要说谁不是禽兽?谢有贵绝对算一个。既不嚼舌根,也不说人坏话,更是院子里活得最明白的其中之一,不会和院子里那些人多打交道。
正因此,陈向东才打算接济谢有贵。
阎家。
透过窗户,看着陈家三人就这么远去,桌子旁的一家六口恨得牙痒痒。
今晚按量分配的窝窝头和咸菜早已吃完,毕竟刚才陈家的饭菜香味十足,又是就在隔壁的倒座房,把他们香得不行,三两口就把窝窝头给吃完了。
但或许是因为一天都没吃东西,尽管吃了今晚的定量,可还是觉得饥饿无比。
"这可恶的陈向东,昨天我都说那么明白了,他也答应好了,结果现在给我装糊涂,肯定又是在耍咱们。"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但最后,这光芒还是逐渐消失。
想对付陈向东,但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分量,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相比于院子里的其他两个大爷,他觉得自己这位大爷是最为理智的那一个。
倒座房的窗户还开着,并且房屋还被两个女人打扫过。里面充斥着浓郁的肉香味,香味飘散,传到了阎家人鼻中,又是让几人鼻子一阵抽动。
阎解矿和阎解娣两个小孩摸着自己肚子。
"爹,娘,我们饿。"
阎解成的心情很是暴躁,一拍桌子。
"饿个屁!饿的话,就去把那谢老头的肉给我们偷过来,大家一起吃!"
两小孩立马缩了缩头,不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