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看你现在呢?上一次检查是什么时候?是一年前。一年前的检查结果还是这个样子。你还是隐瞒,还是和别人沆瀣一气,还是把自家媳妇给蒙在鼓里。”
“你呀你,你真是狼心狗肺,根本就不是人!”
周主任每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等到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然逼近到易中海的面前。
易中海被逼得连连后退,等到周主任吼出最后那一句的时候,他已经缩在了何雨柱的后面。
周梅说的这些,他心里不清楚吗?
他心里很清楚,但正因为清楚、正因为对他人的不信任、正因为自己心里总是会生出无尽的疑心。
所以,他才会一直隐瞒、一直欺骗、一直想办法让杨秀兰不知道真相。
他害怕杨秀兰一旦知道真相,会把他告发出去,会让他声名狼藉。
却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而揭发真相的人不是杨秀兰,而是他曾经认的干儿子。
同样也是因为他的各种疑心、各种顾忌,而决裂的干儿子。
易中海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周梅却得理不饶人,恶狠狠地盯着易中海。
这个时代的妇女主任,可是真为妇女干实事。
她看到易中海这样的男人,心中的火气比谁都大。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就是人渣,你就是败类。像你这种人,就比天桥底下冻死的野狗都不如!比下水沟里偷吃泔水的耗子都恶臭!”
“你这种人能留在轧钢厂里,那都是轧钢厂的耻辱。要我看,就该把你开除轧钢厂,让你饿死在大街上!”
这一顿语言输出,可把围观群众们听爽了,人群中传出鼓掌和喝彩声。
杨秀兰更是看得心中痛快,脸上流下两行泪来。
周梅的这一顿骂,可算是替她把想骂的全都骂了出来,还比她骂得顺畅、骂得清晰。
陈向东也不禁暗暗咂舌。
做妇女工作的大妈嘴皮子可真厉害啊,自己以后哪怕得罪100个许大茂,也不能得罪10个周梅。
周梅又拿出那张病历单,在空中晃了晃,随后两手各捏住一端,猛然一撕。
转过头看向王主任,王主任会心一笑,从兜里拿出一张纸来。
这是当初易中海和杨秀兰做婚姻登记时,街道办留存的副本。
周梅三两步走上前,一把将这婚姻登记表接过。
这年头没有结婚证,大家伙结婚便是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