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这孩子呀,我作为曾经的二大爷,早就看出这孩子心术不正。"
"哎,回想当初我还是管事大爷的时候,就苦口婆心劝过他,结果这孩子不听啊,现在好了,出事了。"
"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与这几个幸灾乐祸的院子里的人相比,于海棠和秦淮茹则显得担忧许多。
秦淮茹心不在焉地处理着手上的工件,心里全是在担心陈向东。
她托陈向东的福,当时准备培训的时候,主动参加,现在被选入第一批进入车床车间的人员名单。
她可是听说车床车间的待遇了,不仅活轻松,工资还堪比三四级工。
可如今,眼看着日子越过越好,自己与陈向东的关系也越来越近。陈向东却在轧钢厂里当场被人带走,指不定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
心中担忧无比,等到工人休息的时候,她实在坐不住了,索性直接走出车间,前往宣传科。
然而却扑了个空,并没有找到她想要找的于海棠。
打听一番才得知,于海棠在10分钟之前,就去找李怀德了。
于是秦淮茹又鼓起勇气,找到李怀德办公室。透过半开着的门,能听到里面传出的争吵声。
"李厂长,我家丈夫为您立下多少功劳,您是知道的,现在这个时候,您怎么能在这里干坐着?"
李怀德的语气也很无奈。
"于海棠同志,你先冷静一下。我不是什么都没做啊,我正在等消息呢。"
"您等什么消息?李厂长,您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这么大的官,直接去那个什么调查局要人啊。"
"这要我怎么解释呢?人家那调查局也不是固定单位啊。按照他们的惯例,肯定不会把陈向东带去固定地点。"
"那您的意思是连向东人都找不到了?"
"于海棠同志,我能理解你现在的焦急心情,但请你先冷静一下。"
办公室里,于海棠深吸一口气。
"行,李厂长,刚才是我有些激动了,我先冷静一下。"
见于海棠重新坐回沙发上,李怀德松了口气。
虽然这只是陈向东的妻子,不是陈向东本人,但李怀德还是给足了面子。
见对方能好好说话后,沏了杯茶,端到于海棠面前。
"我已经派人去打探消息了,具体情况很快就能知道。再说了,以向东现在的地位和那么多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