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丈元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就是,一旦拒绝了他这一边的橄榄枝,就会受到他那一系的“表示”。
当然,这也算不上报复,只能说是官场的某种规则吧。
反过来,如果陈向东拒绝后,韩部长这一系的人毫无表示,那么对于这一系反而没有好处。
整个派系会缺少凝聚力。
他陈向东被人找麻烦的时候还少吗?虱子多了不怕痒,也不差这点麻烦了。
这样的规则,就算是“表示”,那也只是小小的敲打,并不会把事情闹得多大。
所以,陈向东并不怎么担心。
几日后。
易中海等天等地,终于等到了来自保城好友的回信。
收到信后,他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回到家,趁着老伴不在,这才悄悄拆开信封。
看完信上的内容后,又拿起火柴,将信封连带着信纸全部烧掉。
信上写着,何大清和白寡妇一家仍然住在保城,没动。
既然如此,那这个陈向东想来是不知道他和何大清那些事的。那么那天所说的那些话,恐怕都是唬他的。
好你个陈向东,居然还真把他给唬住了。
只是,想现在就去对付陈向东,却是不可能的。
想到昨天轧钢厂里大喇叭重复了将近十来分钟的宣传,他就不禁一阵脑仁疼。
陈向东主导的那个什么集成电路、数控机床,算是彻底研发成功了。
几乎懂点机器、懂点研究的人,都很震惊。
怎么会这么快?
你那车间才建成多久?结果那么大一台高精度的复杂机床,就这么研究出来了?
昨天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部里好些领导以及其他部门的领导都下来观摩检查了。
让本就在轧钢厂里如日中天的陈向东,更添了几分威望。
以陈向东现在的地位,易中海是真不敢动他。
他这么想着,挎上挎包,去轧钢厂上班。
现在他上下班自然是不需要轮椅了,双腿基本已经恢复,能够正常行走。
想到自己的腿,他双眼中又闪过一抹怨毒。
还记得腿刚好的那几天,就被厂里派去扫厕所了。
整整扫了一个月,为此还被刘海中在暗处嘲笑了好几次。
“呵呵,不是官位比我大吗?到头来还不是要和我一样扫厕所。”
对此,在那臭烘烘的日子里,他是真气了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