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给你三天时间,把你媳妇哄回来!”
许大茂赶忙缩了缩脖子。
哄回来?
他许大茂哪有这本事啊?现在就连搭一句话都搭不上去了,别说哄了。
许富贵一瘸一拐进屋,坐在凳子上。身旁许母给他倒了杯凉水,他狠狠地喝了一口。
可恶,实在是太可恶了!
这该死的石长松,居然这么不讲规矩,不仅没有帮他办事,还把他的脚给踩断了!
至于石长松的手断掉,以及石长松所说的话,许富贵可不会将其和陈向东联系在一起。
在他看来,这肯定是石长松惹上不该惹的人了,被人教训了。
结果好巧不巧,他又找上门来,石长松便把气撒在了他的身上。
但这笔账,许富贵却要算在陈向东头上。
若不是他找石长松对付陈向东,会让他的脚被弄断吗?四舍五入,这不就是因为陈向东而起的吗?
至于说石长松对他下这么重的手,他要不要报复回去?算了吧,石长松是什么样的人物啊?他可得罪不起。
虽然石长松这么做确实是坏了规矩,但他要是真曝光出去,又得面对石长松的报复。
“都怪这该死的陈向东。”
嘴里恶狠狠地念叨着,他又翻开了床边的那本《孙子兵法》。
“我专而敌分。”
陈向东最近很是郁闷。
他本以为娄小娥搬进家门之后,自己的生活将是齐人之福,左拥右抱,好不快哉。
但恰恰相反,现在娄小娥在家里,他平时不仅不方便和于海棠动手动脚,就连晚上进行战斗的时候,都要刻意放慢动静。
哪怕陈向东表示无所谓,娄小娥睡在主屋,应该听不到。
但于海棠还是表示不行,不仅压抑声音,还不能让陈向东尽兴。
甚至说和娄小娥动手动脚。
那就更不可能了。当陈向东和娄小娥在场时,于海棠必定在场。
要不是陈向东看不出破绽,他甚至都怀疑这是不是于海棠的阳谋。故意将娄小娥放进自己眼皮子底下,这样就不能和陈向东发生什么了。
“咚咚咚!”
他这边正思考着该怎么处理于海棠和娄小娥之间的事情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陈向东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
“进来。”
那人走近,而当陈向东看到这人时,忍不住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