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却有些迟疑了,看了叶天一眼,只下注了5块钱。而叶天更少,只拿出一块钱。
许大茂有些不乐意了。
钱怎么能越给越少呢?
他一边洗牌,一边装作不经意间阴阳怪气。
“刘兄弟啊,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有格调的人,怎么现在势头越来越小了呢?”
陈向东当即不乐意了,扶了扶脸上有些歪的小墨镜,又从怀里一掏,掏出了一张大黑十。
“再来,我出15,你敢跟吗?”
心中的贪婪驱使着许大茂,许大茂一咬牙,同样拍出刚才赢到的那张。
“跟就跟!”
这一轮结束,又是许大茂赢。
许大茂摸了摸自己荷包里的一大叠钱,已经快80了。
这一小会下来,不仅赚回了前些天在赌场输掉的钱,甚至还翻了一倍。
接下来,赢赢赢赢赢!
看着自己的钱越来越多,许大茂整个人都快陷入极致兴奋的癫狂中。
“啪!”
一道极其用力的耳光击打在许富贵的脸上,将他的愣神击散。
许富贵的身子晃了晃,这才缓过神来。
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看向面前满脸阴沉的石长松,向后退了退。
“松哥,你你你……你这是……”
石长松跟着往前走了几步。
“你不是问我调查到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调查到陈向东的邻居许富贵,不知死活,居然敢惹陈向东。”
许富贵:???
什么意思?
这话连在一起,他怎么听不懂呢?
石长松阴寒一笑,单手扣住许富贵的肩头,一个膝顶就顶了上去。
许富贵惨叫,以一道流畅的抛物线飞至墙边,砸在墙上。
门外,石长松的小弟们听到屋子里的动静,相视一笑。
这许富贵惹到了他们老大,活该如此。
随手捡起地上散落的那盒中华香烟,石长松把烟装进兜里。
他本来不打算立刻教训许富贵的。
这几天,他可不敢再调查陈向东了,于是把重心放在了许富贵身上,调查许富贵。
通过调查得知,许富贵是因为自己儿子许大茂被厂里开除,这才从乡下赶回来。
那既然是从乡下来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又得回乡下。等许富贵回乡下的时候,再好好教训这厮也不迟。
毕竟许富贵可是和陈向东一个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