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将手中文件放桌上,咬着牙开口。
“既然上面都已经下达通知了,那你还开这个会干什么?”
看着杨爱民一副吃瘪的样子,李怀德心里别提多爽了。
“呵呵,这不是通知大家吗?”
会议结束,一个消息很快便在整个轧钢厂里传开。
与其一起开始传的,还有另一个消息。
而这两个消息,都关于陈向东。
“哎哎,你听说陈科长陈向东那件事了吗?”
“原来你也听说了啊,这陈科长可真厉害,这才多久的功夫,又要搞研究了。据说这次的研究不得了,还要专门造个车间呢。”
“啊?那种事他还要放在明面上,在厂里面研究吗?这不太好吧?而且上面怎么可能让他胡闹?为了这种事情专门造个车间。”
“这种事情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这可是为国为民提升我们厂里效率的好事情啊。”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提升我们厂里的效率?难不成你也跟陈向东一样,那方面不行?”
“哪方面啊?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可比不过陈科长,人家陈科长可是要搞技术研究的。”
“不会吧?你连陈向东都比不过,那你不是有孩子吗?你孩子从哪来的?而且这玩意能算技术吗?不应该去找老中医?”
“什么孩子老中医的?人家陈科长可是搞的机床研究,和这有什么关系?”
“什么机床研究?陈科长不是男人的那方面不行吗?自家媳妇都怀不了孕。”
轧钢厂的某处角落里,两个正在聊八卦的工人面面相觑。
而像这样的场景,正在轧钢厂许多处角落上演。
采购科副科长办公室。
经过连续两次的教训,这回李怀德终于学会敲门了。听到门里面传来陈向东请进的声音,他这才推开门。
一进门,他便上下打量了陈向东一眼,面色很是古怪。
“向东啊,以你这身体,你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呐。”
陈向东一脸问号。
“我这身体是哪样的人?”
李怀德走近了些,又仔细打量了陈向东。
“就你这面色,你这精气神,比起我都强多了。我还是喝过伟哥1号的,你这小年轻应该比我只强不弱才对。”
陈向东皱紧了眉。
“你在说些什么东西?”
李怀德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厂里都传开了,说你那方面不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