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东摇了摇头。
真是应了那句话。
一个女人毁三代啊。
下午,陈向东二人走出派出所。
由于要跟着公安去派出所做笔录,于海棠事先就和两个朋友分别了。
那两姐妹姐姐还好,只是被公安批评教育了一顿,而庞书铃就惨了。
由于涉嫌金钱敲诈,她得在看守所里待上一阵子。
当然,最惨的还是那个副处长。
派出所所长得知这事后,可谓愤怒至极,直接一通电话打在了红星轧钢厂里。
这下,这位副处长肯定得扒下一层皮来。
并且等着明天上报纸之后,还能不能继续当干部都是两说。
不过事情远没到此结束。
竟然敢对自己的媳妇下手,虽然没有得逞,但也恶心到了自己。
陈向东可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庞书铃。
就在之前,他进派出所的时候,也就是距离庞书铃最近的时候。他又暗中出手,偷偷点了庞书铃身上几个穴位。
当时庞书铃还吱呀乱叫来着,说公安同志偷偷摸摸占她便宜。
对此,周围的公安都没当回事。
这种胡搅蛮缠的女犯人,他们见得多了。
而点了这几个穴位后,庞书铃身体的免疫系统会遭到极大的破坏。
破坏程度堪比后世某传染病,接下来的日子,庞书铃的身体机能会逐渐下跌,直至死亡。
估计就只有一年多的活头了。
陈向东并不觉得这么做很残忍。
恰恰相反,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像庞书铃这样的人,自己明明也没怎么真正意义上得罪过对方,却对自己如此穷追不舍地恶心人。
今日对自己如此,明日也会对别人如此。
这种人的存在没有任何实际价值,除了让其他人增加负面情绪。
若是贾张氏还好,说不定日后对她有用,还能刷刷系统奖励。
因为他的摩托还停在西门大街,陈向东和于海棠走在返回西门大街的路上。
途中,于海棠好奇地看向陈向东的手腕。
“向东,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手链?”
陈向东笑了笑,随便打了个哈哈。
“我家里传下来的这一对手链,我手上戴的是留给儿子的,你手上戴的是留给儿媳妇的。不过我觉得,这好歹是金子做的,你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