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冒昧再问一句,你是不是和家里的丈夫感情不好?”
庞书玲被问得又是一愣,随后就像被引燃的火药桶,瞬间爆炸。
她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狰狞,手握成拳头在桌子上一顿乱砸。
“啊啊啊啊!你一个投机取巧的人,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我这就汇报给部里!不是有考核组吗?我这就去举报你!”
她口中发出尖锐的叫声,不知是从哪儿来的力气,竟冲着陈向东一把将桌子掀翻,转身朝外面跑去。
陈向东伸手将桌子扶住,看着像个疯子一样跑出大门的庞书玲,他也愣住了。
不是,这老女人的反应也太极端了吧?这不是五六十年后那些“小仙女”常用的招数吗?
被戳中痛处就开始乱喊乱叫、撒泼发疯。
围观的采购科其他人也看懵了。
什么情况?
以往这个庞书玲,作为第4组组长,虽然为人刻薄了些、仗着后台跋扈了些,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虽然以前没人提过庞书玲的家里情况,但人家陈科长也就只是问了一句,她反应有必要这么大吗?
陈向东摇了摇头,他倒是见惯了这种人,并没当回事。
一个拎不清的人而已,不足挂齿,不足为虑。
他转身走向李怀德的办公室,李怀德自然也因为门口的动静跑出来观望,见到陈向东走来,对着陈向东竖了个大拇指。
“陈兄弟,你是这个!”
他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给陈向东倒了一杯茶。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我老早就看这娘们儿不顺眼了,只是碍于她姐夫对我挺忠心,手底下的指标也没什么问题,才没找到机会发难。现在倒好,机会不就被兄弟你送到面前来了吗?”
陈向东端起茶杯,吹了吹表面翠绿的茶叶,随口问道:“有多忠心?”
李怀德往前摊了摊手:“你现在喝的茶叶,就是他送的。”
陈向东差点被呛到,连续咳嗽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他把庞书玲的事情放到一边——既然李怀德已经知道,而且摆出了不满的态度,那后续也不需要他参与了。
这种蠢女人,本就是自作自受。
“考核组那边怎么样?要在厂里待几天?一会儿的安排是什么?”
李怀德回头看了一眼手表:“不出意外,现在考核组应该在来的路上,得在厂里待三天,细致考核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