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阎埠贵意识到事情做得不妥,上门道过歉,但曹媒婆压根不接受。
后来阎埠贵想再给他相亲,却没几个媒婆愿意接活。
这一切,都是因为陈向东!
可他心里再怎么恨,也只能像那天一样,装孙子。
“服气。”
“呵呵,可看你这表情,很是不开心呢。”
阎解城牙齿都快咬出火星子了:
“开心。”
“开心那就别苦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里死人了呢,笑一个。”
阎解城挤出一个笑容。
陈向东一巴掌又拍了过去:
“笑得太丑了,还是别笑了吧。”
阎解城:……
一模一样!和那天羞辱他的方式如出一辙!
旁边的汪顺看得眼角直抽抽。
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陈向东这么折腾,他生怕哪天阎解城受不了,拿刀去砍陈向东。
“陈组长啊,咱们这气也出得差不多了,要不就到此为止吧?”
陈向东看着阎解城快要爆发的样子,点了点头:
“嗯,我气出得差不多了,但轮胎的气得找人补上。你也别上班了,反正洗菜工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去把我的自行车扛着,换个轮胎。”
阎解城握紧了拳头。
把他打了一顿,结果还要让他花钱换胎?那他这顿打不是白挨了吗?
陈向东简直欺……
“啪!”
“怎么?没听到吗?我让你把我的自行车扛去换轮胎!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看不到我的车,那我只能把你当自行车‘骑’了。”
阎解城立马跑到自行车旁边,扛着自行车就走。
简直欺负人!要是我脾气差一点,直接就和陈向东玩命了!
陈向东去后勤处坐了一会儿,没见到李怀德。
之前好像听李怀德说过,今天一天都不在厂里,要去部里开个会。
他坐在李怀德的位置上,百无聊赖地翻着资料,没去采购小组的办公室,因为那个办公室比李怀德的小多了。
翻着资料,看到今年给工人们的福利清单,他扯了扯嘴角:这一堆福利里,有一大半都是他贡献的。
他作为轧钢厂每月的“贡献大户”,超标的采购指标,带来的是轧钢厂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