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空中的那一刹那,忽然心中升起一股熟悉感。
这种被踢飞的感觉,好像在什么时候经历过?
这一飞不偏不倚,刚好就飞到了门边。
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而这一屁股同时也是不偏不倚,刚好就坐在他的饭盒上。
这年头还没有奢侈到弄铁制饭盒的地步,饭盒大多都是铝制的。
这么一屁股坐下去,盒子上面的密封盖瞬间撬开,里面油汪汪的饭菜溅射而出。
何雨柱的屁股立马被这些油水所浸湿。
杨爱民的面皮抖了抖。
这个陈向东,怎么连身手都这么好?
陈向东拍了拍手,最后看了杨爱民和何雨柱两人一眼,往地上吐了一口。
“我现在可是在工业部里留了名字的,是你想开除就能开除的?”
转身,便走出包厢。
杨爱民看着他走出去,想着刚才他说的话,一时之间竟想不到反驳的话语。
在工业部留名了的人才,哪怕他是副厂长也不好开除。
最后,他只好气得将筷子往门口处一扔,像是这样砸能砸到已经走到厂门口的陈向东一样。
陈向东很是不爽地骑着摩托车,来到一家饭店,炒了几道小炒后又开车回到四合院。
倘若这个杨爱民态度对他好些,甚至于不那么贪心,真真实实给他开出好处。
或许他会念及杨爱民虽说无功,但也无过的形象加入其阵营。
他相信有了他的加入,杨厂长在未来起风的那几年里,绝对能顺风顺水,不再会被李怀德所打倒。
但很可惜,正如周树人所说的那样,一个人成功或许需要很多的优点,但失败只需要一个缺点。
这样的杨爱民,在起风的那几年注定走不长远。
来到院子门口,推着车往院子里进。四合院门神阎埠贵瞧见,立马跑了过来。
“向东啊,看着你每次进院子推这车都挺费劲的,要不要三大爷帮你一把?”
话虽然是在说帮忙推车,但那一双眼睛却是盯着陈向东另一只手提着的大包小包饭盒。
陈向东摆了摆手。
“三大爷,瞧你说的,小孩子都看得出我推这车不费劲。还有你那双眼睛,都快钻进我打包的菜里面去了。”
阎埠贵嘿嘿地笑了两声。
“向东啊,我看你这菜里可是有红烧肉,从哪儿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