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才发现,这个混账东西,真是天天在乡下勾搭小寡妇,在城里也不安分,时不时就去逛暗门子。
就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把女儿推进了火堆!哪怕对方身份再怎么干净,也不能这样害了女儿。
但问题在于,要是真让女儿离婚,很有可能重新判定为资本家家庭。
“没事的妈,我回来住几天就好了。”
娄小娥用纸巾擦拭眼泪,声音抽泣。
她之所以哭,倒不是因为许大茂,而是因为陈向东。
她觉得,自己真是太糟糕了,整天和许大茂这样的人待在一起,陈向东暗地里肯定会嫌弃她。
但客观条件又摆在这儿,她也不方便和许大茂离婚。
越想越无奈,最后只能哭了出来。
“他真说,不给他钱,他就要举报我们?”
娄小娥点点头。
“对,还说搞不到钱,要我又有什么用。”
娄震华抽着烟,眼中杀机涌动。
得亏现在是1963年。要是放十几年前,现在许大茂已经被他派人丢进江里面喂鱼了。
最终,他吐出一口烟雾。
“那你先在家里住几天,然后带些钱回去吧,在厂里面记得好好干,剩下的事情我会安排。”
娄小娥有些担心。
“爸,我们可不能做违法的事情。”
娄震华笑了笑,笑容却显得有些阴森。
“放心吧,我有分寸。”
第2天,轧钢厂后勤处采购办公室。
陈向东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倒看着报纸。
但屁股都还没坐热呢,便被李怀德给拉了出去。
“大清早的,老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老弟你还尘着呢,工业部来领导了,没你不行啊!”
“来领导你们迎接啊,关我什么事,我就是个小小的采购组长。”
“就是因为你来的,你说关你什么事。”
一路又将陈向东给拉到了仓库,此时,仓库里聚集着好几人。
陈向东打眼一看,领头的是那位方志远,身后跟着杨爱民,周建华以及头上绑着绷带的朱力伟。
而在那些机器周围。则有好几人正在检查着机器,时不时往手中的本子写着各种数据。
陈向东看到朱力伟,立马笑出声来。
不仅仅是笑头上绑着的绷带,更是笑脸上的各处淤青,以及抓痕。
不用想,肯定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