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作虎冷哼一声。
他算是看出来了,本以为这小子是知道形势不对,主动屈服。
结果,到现在还在和他耍心眼。
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敢和他玩这套!
他一抬手,立马好几个小伙子走上来。
“给我打!打到他服软为止!”
许大茂:???
你这混道上的都这么不讲理吗?从哪里看出他没服软了?
“别,爷,我可服软了……啊!兄弟你别打脸,啊!那儿可不能踢呀!爷,求您别打了。”
谭作虎却仿若未闻。
“打!非得打你一顿,你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十几分钟后,许大茂无力地瘫在椅子上。身上手脚被捆,他不好好坐,倒也不会滑落下去。
“现在能说了吧?愿不愿意把渠道转让给我?”
许大茂有气无力。
“爷,我这儿真没有什么粮食渠道啊。”
“继续打!”
10分钟后。
“现在呢,有没有粮食渠道?”
许大茂哭声颤抖。
“爷,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就是一个下乡放电影的,哪儿有本事去弄几百斤的粮食啊?”
“继续打!”
10分钟后。
“放电影的是吧?每隔两天就过来和我们交易,我们早就把你查了个底朝天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放电影的?”
许大茂彻底绝望。
“爷您说,别说是什么粮食渠道了,就算你要我媳妇我都能给你。”
谭作虎这才满意点头,走到许大茂面前,拍了拍青一块紫一块的脸。
“这才对嘛,早点说出来,哪儿还会受这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