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什么?我可是正经给你钱了的!”
曹媒婆也气得一拍桌子。
“行!果然就跟街坊邻居说的那样,你就是个阎老抠,退就退,老娘做媒婆这么多年,也不稀罕你这5毛钱!”
听到这儿,在暗中偷听的人们直接笑出了声。
5毛?
那可真够寒酸的。
这年头请媒人给介绍费,再怎么都得给个8毛1块2的图个吉利。
结果你阎埠贵一家子双职工,自身还是个教书育人的老师。
请媒婆只给5毛。
说出去也不怕笑掉大牙。
二人在屋子里又争执了几句,曹媒婆便气呼呼地走出阎家家门。
在门口时,看着傻站着的阎解城,没好气地往地上呸了一口。
阎解城机械地盯着曹媒婆走出院子门,又机械地转过头。
看着屋子里自家老爹将那5毛钱塞回衣服口袋,他张了张嘴。
这5毛钱好像是当初他自己掏的吧。
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自己是为什么凑过去给陈向东说谢谢的来着?
是为了媳妇,是为了陈向东能叫他一声姐夫。
那现在媳妇呢?
陈家。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个样子,实在是太逗了。”
于海棠捂着肚子,笑得十分开心。
陈向东宠溺地看着她,轻轻抿了口桌上的茶水。
“人家也够惨的了,好歹也是你姐的前任相亲对象,别笑得太狠。”
于海棠的笑意不减。
“刚才这个阎解城说的那些话,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这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活该被你打!”
“别说是我姐的前相亲对象了,要是真和我姐处上对象了,我也会想办法让姐一脚把他踹开!”
陈向东调笑道。
“呦,以前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有本事嘛,居然还能让你姐把人踹掉。”
于海棠的美目一扬。
“那当然了,我给我姐说清楚这人的秉性,我姐肯定会听我的。”
陈向东凑到她面前。
“那我是什么秉性?”
于海棠下意识就护住自己身体。
“你你你,你就是个色狼!”
“既然都说我是色狼了。那我不干一点色狼该做的事,岂不很吃亏?”
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