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分身顶着一张许大茂的脸,从陈向东提前放好的一处无人巷子内走出,推车上推着一大堆粮食。
他一次性肯定运不完,要分几次运。
于是,今天在黑市破败小院放哨的那些人。就这么看着,陈向东推着一车又一车的粮食,推到了那处院子。
他们很是不解。
这人以往不都是神出鬼没的吗?趁他们不注意,就能运来一大堆粮食。
怎么这次这么老老实实了?
他们汇报给了谭作虎。
谭作虎得知后,望着手底下搞来的资料,上面是许大茂的部分信息。
“娄半城的女婿吗?难不成这人的渠道是娄家的?你一个资本家居然还敢蹦哒?”
他命令手下人。
“找几个会追踪痕迹的,顺着他来时运粮食的路,一路追踪过去,我倒要看看,他是从哪儿运来的。”
结果,几十分钟后,下面的人传来消息。
“沿着车轮一直查,查到最后,是一个死胡同,那里根本就没有人经过。”
谭作虎得知,脸色有些难看。
他认为,这可能是这个许大茂已经发现了平时他们的监视,今天晚上特意来这出耍他们。
他的眼睛眯了眯,脸上的刀疤一颤一颤。
“敢挑衅我们?哼!”
同时,乡下,某一间寡妇的屋子里,许大茂正忙活着,结果突然打了个喷嚏。
这个喷嚏一个没控制好,直接结束了战斗。
那小寡妇颇为不爽地扯过被子,将手心摊到许大茂面前。
“这回怎么这么没用?给钱,说好的8毛!”
许大茂也揉了揉鼻子,心中纳闷。
难道是这几天太冷,得了风寒?
此时,疯狂了一整晚,已经抱着娄小娥进入梦乡的陈向东并不知道,因为自己,黑市的人已经盯上许大茂了。
分身也随便找了个地方,开始睡起觉来。
外面这么冷,但陈向东并不害怕分身生病乃自于死亡。
这便是这个分身术的变态之处,分身死了可以再制造一个。虽然会对他的精神和身体造成一定时间的影响,但无关痛痒。
反正任务已经安排给分身了,钱什么都无所谓,明天自己想办法去弄个身份,弄个宅子,今后那个屋子就是分身的家了。
有了屋子,分身以后也不会轻易得病,出现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