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向他的目光,立马多出了几分温情。
陈向东立马转过头,不敢和这个勾人少妇对视。
于海棠可就在大门外的,要是被于海棠发现,他可解释不清楚。
“你们都是一群天杀的畜生,把我放开!欺负小孩子了,杀人了!”
棒梗一边叫喊着,一边被拖进保卫科,吸引着刚下班的工人一阵好奇目光。
又和曹大江李怀德说了几句后。陈向东这才转身走向于海棠。
摩托车被他停在一边,于海棠一直在这守着。不过她的目光能看到门口,基本也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果不其然,见到陈向东的第1句,她便开口问道。
“这个秦淮茹你认识?”
陈向东大大方方地点头。
“和我一个院子的,家里死了男人,她男人是我认的干爹的徒弟,算得上有这么一层关系,我就叫她一声嫂子。”
大大方方,坦坦荡荡,于海棠也没多想。
她看着陈向东坐上摩托车,自己也跟着做上去,同时摇头感慨。
“这个小孩的年纪看样子都没上初中吧?这么小的一个孩子,怎么会说出这些话呢?”
陈向东拧动油门,发动摩托。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孩子是个什么样,就得看整天和什么样的人接触。”
感受着寒风从脸旁边刮过,于海棠躲进陈向东的后背,感受着属于避风港的温暖。
“这个秦淮茹也是个苦命人,有个刁蛮的恶婆婆,恶婆婆整天好吃懒做,啥事也不干,最后还会让秦淮茹上交工资,当她的养老钱。”
“这个婆婆每天的固定节目,就是在院子里骂人,一旦骂不过别人,还要在地上撒泼打滚,搞封建迷信喊魂。”
于海棠越听,脸上就越是惊讶。
“现在可是新社会了,怎么还有这样的人?”
陈向东无奈地笑了笑。
“哪个时代都会有这样的人。”
“那你住在这个院子,有些时候肯定会很烦吧?”
“那倒不会,这么大个乐子,有时候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于海棠噗嗤笑出声。
“被你说的这么恶心的一人,你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啊。”
“等你以后住进我家,你就知道了,看热闹多有意思啊。”
于海棠伸出一只手,往他后背捶打了一下。
“少贫嘴,谁要住进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