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剩下的那些修不好的机器东拼西凑一下,就可以将一部分的材料零件全都凑齐。
而剩下的所需的材料零件。
他打算自己手工打磨。
顶级的机器修理,让他对机械有了极其强大的认识。再加上轧钢厂各种工种的六级水平。
别说是修这些机器了,你让他从零开始造一台机器,他都能给你手搓出来。
不过他并不着急。
慢慢来,这本身就是个大工程,而他要是做得快了,也不好交代。
底下做事的,要学会让领导看见你的付出。
而我干这件事情干了那么久,不就证明我付出很大吗?
心中定下计划,他转身离开。
没什么值得他准备的,这仓库里各种工具和材料也都齐全,甚至连机器也齐全。
加上仓库本身就够大,他可以修好一台机器,就拿这儿当生产线,一步步将更多的机器修好。
他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干,跑到后勤处,走进办公室坐着喝茶。
也就在他打发时间的这个间隙。扫地僧何雨柱又开始在厂里传起了他的事迹。
“唉,那个谁你知道陈向东吧?对!就是那个撞了大运改良机床的那个陈向东,他这回夸下海口,居然要修理厂里坏掉的那些机器!”
“老张,陈向东你知道吧?你说这人搞笑不?上回闯了狗屎运,改良出了机床,还真把自己当成工程师了,这回要把那些修不好的机器全部修好!”
“赵大姐,你上回不是说要给陈晓东介绍对象吗?我和他一个院子的,告诉你千万别!这小子自大着呢,知道现在他在干嘛吗?现在居然想把那些北边进口来坏掉的机器全部修好,你说这不乱来吗?”
消息很快在整个厂里面传开,不少人找上和陈向东一个院子里的人一起确认消息。
别人问起易中海,易中海都是打马虎眼为陈向东打掩护。
问起秦淮茹,秦淮茹则为陈向东叫屈,是当时二大爷刘海中开大会欺压,不得不答应。
但刘海中和许大茂就不一样了。
“哈哈,没错,这件事还是我让他做的来着,不过我也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这孩子脑子这么轴,居然真信了,真要去修机器,我是劝也劝不住啊。”
“陈向东就是傻子一个,那个时候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二大爷稍微用个激将法,这小子就中计了,现在好了吧,傻愣愣